“哐当!”
警棍飞出去,砸穿了玻璃花瓶,碎片溅了一地。
保安瞪着眼,右手空空如也,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他妈……”
佘遵把烟头掐灭,随手一丢。
“你们俩,是雇来的打手吧?”
“你——”
“轰!”
第二个保安冲上来,脚还没站稳,右腿膝盖被一脚踹中,整个人像断线风筝直接砸在前台桌上,玻璃碎裂,警棍滚落一地。
前头那个愣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佘遵往前走了一步。
“谁让你们在这儿当狗的?”
没人敢答。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碎掉的花瓶。
“啧,这么贵的东西,也配当你们的门面?”
他抬头,直视电梯口——
“老板呢?”
“叫他滚下来。”
保安一把揪住佘遵的胳膊,下手那叫一个狠。
佘遵连眼皮都没抬,嘴里烟还冒着烟,身子站得跟根水泥柱似的纹丝不动。
保安见状,更来劲了,右手一把攥住他衣服领子,使劲往后拽——结果拽了个寂寞!
他一愣,立马换双手,整个人往前扑,跟拔萝卜一样死命往后拉:“使点劲!拉啊!”
可不管他怎么憋着劲,佘遵脚底下就像生了根,连鞋底都没动一下。
“你傻站着干嘛?赶紧来帮把手!”保安急得脖子都粗了,冲旁边那人喊。
另一个保安立马跑过来,两手抱住佘遵的胳膊,俩人齐声吼:“一!二!拉——!”
“一!二!拉——!”
“一!二!拉——!”
拉得俩人满头大汗,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呼哧带喘,跟刚跑完马拉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