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稳稳停在一座三十多层的大楼前。
佘遵推门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啧,这楼盖得跟皇宫似的,红墙金顶,落地窗闪得人睁不开眼。
“呵,吸血吸得真肥啊。”他低声骂了句,关上车门,大步往里走。
整栋楼全是他们公司,一进门就是前台。
他没搭理任何人,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先生!我们这里禁止吸烟!”前台姑娘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
佘遵没应,抬脚走到她面前,一步,两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女孩儿吓得往后缩,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你……您找谁?”她嘴唇发颤。
佘遵吐出一口烟,嗓音低得像刀子:“你们老板,在哪儿?”
“有……有预约吗?”
“我问你——”他声音陡然拔高,“他办公室在哪?!”
“啊——!”姑娘手一抖,整个人都差点瘫了。
“我是说……您有事能说……”
“你是真听不懂人话?”
佘遵肌肉一绷,整条手臂青筋暴起,像铁棍一样撑在台面上。
“他……他在顶楼!35层!东南角!”
话没说完,后头突然一声暴喝:
“喂!你干什么的?!”
两个穿着黑西装、挂着保安牌的壮汉,晃着警棍大步走来,一脸横肉,眼神像要吃人。
佘遵连眼皮都没抬。
“我说了,把烟灭了!”其中一个冲他吼。
佘遵慢悠悠吸完一口,才抬眼看了他们一眼。
就这一眼,两个保安愣住了。
那不是人的眼神。
是盯着死物的眼神。
“妈的,装逼是吧?”左撇子保安抄起警棍就抡——
动作刚起来,佘遵左手一动,像闪电劈开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