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行李”,穿着红色连衣裙,挂着条形码。
那是……真正的妘以?
还是……
“你到底是谁?”祝轻瑟嘶吼着,枪口对准了“收藏家”,“你把妘以的尸体……怎么样了?!”
“收藏家”没有回答。他只是后退了一步,站在钟面的边缘,脚下就是几十米的高空。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轻声说,然后,纵身一跃。
“不!!!”
祝轻瑟冲到边缘,向下看去。
雨水茫茫,夜色沉沉。
那个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只有那张冰冷的“脸皮”,还留在她手中。
像是一道来自地狱的诅咒。
……
三天后。
市局,法医鉴定中心。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解剖台上,躺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钟楼下的“行李”,穿着红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条形码。
另一具,是那个被剥去“妘以脸皮”的女人,真实身份,确实是失踪已久的陈法医。
“祝队。”法医摘下口罩,脸色苍白,“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
他指着那具“行李”:“她不是妘以。她的面部骨骼、牙齿结构,都与妘以的档案不符。她只是一个……被整容成妘以模样的替身。而且,她的死因是……注射过量的神经阻断剂。她在被挂在那里之前,就已经死了。”
他又指向陈法医:“她……很奇怪。她的面部皮肤,是后来移植的。移植的技术非常高超,几乎天衣无缝。我们提取了皮肤组织的DNA,结果显示……”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和妘以……完全匹配。”
祝轻瑟沉默了。她看着解剖台上的两具尸体,脑海中一片混乱。
妘以的脸,被移植到了陈法医的脸上。
而那个被炸死在研究所里的“妘以”,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陈法医假扮的?
那个“收藏家”,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还有一件事。”法医拿起一份报告,“我们在陈法医的胃里,发现了一个东西。”
他打开托盘,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防水的U盘。
“这是什么?”祝轻瑟问。
“不知道。”法医摇头,“保存得很完好。应该是她……生前吞下去的。”
祝轻瑟拿起U盘,指尖微微颤抖。
她将U盘插入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