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秦昭只觉得荒唐可笑。
明明是他们点了名要秦昭,她才会来到这边的。
小皇子怜悯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是你的父皇,主动要舍弃你的。”
是了,做质子,可不就是不顾死活的舍弃吗?
若是母妃还在……
谁能欺负了她。
秦昭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曾经她是不可一世的小公主,直到母妃去世,她好像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女坠落泥潭。
听说她离开不到半年,母妃死了不到一年,父皇就抬了秦阳的母妃做皇后。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昭不声不响的枯坐了许久。她的世界观好像被打破重组。
她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去思考,她是谁,她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被人像狗一样按在地上,被倒了一身污水脏泥,被贵族当成泄愤的玩具……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回忆起来就已经要痛死了。
而在她痛苦挣扎的时候,她的好弟弟,在寻欢作乐,听曲赏月。
眼见为实。
秦昭死死地盯着秦阳的方向,眼底迸发出一点恨意。
秦阳似乎有所察觉,远远地看过来。
却只看到一个带着小狗面具的男人,虽然离得远,但他眼底的那种情绪犹如利刃,刺的他很不舒服。
秦国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号人物了?
秦阳皱眉思索了一阵,只隐隐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另一边,秦昭则是带着叶离开,他们巧妙地隐藏在人群中,一起欣赏着五彩斑斓的花灯。
秦昭身着一件淡紫色的披肩,头发轻轻盘起,掩盖住了她尊贵的身份。
而叶则身穿一袭黑色紧身衣,紧随公主身后,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
他们漫步在人群中,看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交谈着。
秦昭两年来从未感受过如此轻松愉悦的时光,而叶似乎也放下了平时的警惕,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忽然,秦昭被一阵香气吸引,她拉着叶来到了一家糖人摊前。
“姑娘。来一个吗?”卖糖人的大叔笑呵呵道。
看着这位大叔许久,秦昭才笑着点了点头。
之前她就很爱吃他做的糖人。
如今两年未见,加上她刻意乔装,大叔认不出她也是正常。
她看着那位糖人师傅熟练地制作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她忍不住买了一只,小心翼翼地拿着,仿佛那是无价之宝。
叶看着她的笑颜,心中暗暗感叹:原来公主也会如此单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