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眼神太过信赖,少年的心脏跳的飞快。
他被小姐捡回去训练已经有十年了,但只有这两年来才呆在小姐身边。
他常常觉得自己还没有学到什么本事,在很多时候不能帮到小姐的忙,他总是十分愧疚。
小姐是顶好顶好的人。
他有时候也会想不通。
黄帝的孩子那么多,为什么做质子的偏偏是秦昭。
想到这两年来秦昭的生活,少年眼眶发红。
寄人篱下,小姐不止一次苦笑着对他说:“再忍忍,忍忍就好了。”
他几乎没有见过小姐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露出过发自肺腑的笑意。
是因为回到了秦国,这个熟悉的地方。
还是因为灯会……?
叶难得迟疑起来,他不太敢擅自揣测小姐的想法。
但如果小姐喜欢的话,贪玩一些又何妨。
就像以前无数次的那样,他在背后默默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就好了。
“叶,你来戴这个。”
秦昭看到了一个小狗面具,随手买下就送给了叶。
这两年来,叶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两人相互扶持,彼此信任,慢慢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对秦昭来说,叶更像是她的弟弟。
他会心疼她,做很多事哄她开心,从不会违逆她的想法。
如果她那个胞弟,能有叶一半优秀就好了。
秦昭讽刺地笑了。
所谓冤家路窄。
就在栈桥对面,她就看到了她那个胞弟秦阳。
秦阳长大了。
他们姐弟二人都继承了父母亲的优秀样貌。虽然二人不同母,但却几乎是如出一辙的惹人注目。
秦阳在栈桥那头的一个小船上。
船上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位妙龄女子,轻纱薄面,垂着头拨弄手里的一把竖琴。
秦昭嗤笑一声,她这个弟弟倒是会享受。
注意到她的视线,叶朝着秦阳看了过去。
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脸,带着些许诧异,却又瞬间明白了他的身份。
秦昭一开始很在意这个弟弟的。
时常会念叨着回到秦国之后,要去看望弟弟。
直到有一次,邻国的一位小皇子说漏了嘴,她才知道,秦阳才是一开始定下来做质子的人选。
但他不愿来,不愿舍弃储君的身份和荣华,于是想出了个主意,推荐了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