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玄瑾接过接过那本兵书,又朝着沈青寒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寒,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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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路上,一路颠簸,舟车劳顿。
但胜在沈青寒有方悦暗中照顾着,已经尽可能的舒适。
沈自若、沈傲和杨夏,也跟在他们后面,不日出发。
他们几乎是前后脚到的京城。
沈淑婉在府邸内惴惴不安,冷苏又被女皇禁足了。
原因是办事不利。
他心急如焚,却也不知该和谁去说。
“大哥。”
沈自若跟在父母后面,在门口刷脸进了二皇女府。
“二弟?”
沈淑婉眉心微皱,内心升起不悦。
目光冰凉审视的看向沈傲和杨夏。
他不过是说让他们回去看看,可没让他们把这个拖油瓶带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偏生他还只能供着。
“大哥可是不愿见我?”
“怎么会,瞧瞧二第说的哪里话。”
沈淑婉皮笑肉不笑,招呼来下人,“快带他去沐浴更衣,晚上要做一桌丰盛晚餐,好好犒赏下二弟。”
“多谢大哥。”
沈自若跟着下人去,此次前来,料定凶险。
但他无所畏惧,富贵险中求。
量他也不敢。
这可是京城,法度严苛到极致的国家中心。
但……也说不准。
在来京城的路上,他查阅大量关于朝堂局势的资料,对现如今的朝堂形势,有所了解。
万一,先斩后奏……不行,他要先下手为强。
晚膳时。
他看见了二皇女-冷苏。
倒是没有见到二皇女的其他夫侍。
看来他这大哥,手段还是和当年一样凶狠,在软弱与毒辣之间切换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