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又早早地起床,去外浪**。
“青寒,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去接点水,回来给你熬药。”
官诺给沈青寒盖盖茅草,“无论什么时候,自个儿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多谢。”
官诺宽慰地笑笑,拎着水桶出了屋,将门重新上锁。
荒郊野岭,虽然人迹罕至,但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他去密林中挑了半桶水回来,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沈青寒一次就挑两桶水,真是男人中的汉子!
言诺熬药,喂药完后。
“那我就先走了。”
“诺儿,我的病,很严重吗?”
“放宽心,没那么严重,我是吓唬她的。”
官诺眉眼转动一圈,语气轻软道,“你身子骨亏空的严重,又风餐露宿、食不果腹,自然是虚弱的紧。”
他们两人的话,沈青寒也没有听得太仔细。
只觉得,这次他身体,要比从前的每一次,都虚弱乏力得很。
甚至于经常性的失神涣散。
“放宽心,好好养病,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言诺轻拍他的手,转身出茅草屋的时候,表情凝重,倘若迟玄瑾未能找到百因草……那么只能他去了……
今日青寒的脉象,比起昨日,又虚弱了几分。
不能再耽搁了。
他原本还想着,要是好好养着,那没有百因草,也不是不行。
但那是建立在患者有极强的求生意志上,同为男人,他又怎能感受不到他三言两语中透露出的绝望、痛苦……
心思下定,官诺给自己打气,朝着深山密林中走去。
另一边,迟玄瑾看着面前堆叠成小山般的猎物,满意收手。
再看看她找到的十几株百因草,心满意足地笑着装入她破布衣服的袖口,用柔韧性极强的柳枝,将野鸡、野羊、小野猪、小野鹿、野鸟捆绑在一起,背在背上。
还好没有打太多,原主这副虚弱的样子,就背这些东西,还三步大喘气,两步一哼哧。
她还采摘了点野果、野菜,就是没有可以用来当主食的米和面。
唉……
“啊!!!啊啊!!!”
一道尖锐的惊恐声,刺破云际,穿透到她的耳膜。
她定睛一看,那个被追赶着的、惊慌失措的人,不正是官诺大夫吗?
迟玄瑾从怀中掏出弹弓,对准官诺后面的狼,隔空一射,命中靶心。
狼被击中后,凶狠的狼眼朝着周围一看,和迟玄瑾目光对视。
若不是因为她绑定的两个系统,一个是狼,一个是兔子。
今日她肯定捕获十几只兔子,以及,拿了这头狼的性命。
眼看着那狼,还要再继续追狂奔中的官诺,她又一弹弓射击,狼的左腿弯了。
万物有灵,狼的侥幸心理覆灭,它朝着更深处的密林中走掉。
“官大夫。”
“你,感谢,感谢救命恩人,感,感谢!”官诺脸色惨白中泛着红,他紧张的捂住自己耳朵,全身写满慌张,就连迟玄瑾的声音都没听出来。
“小,小男子无以为报,要是,要是官人不嫌弃的话,那,那我愿意,愿意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