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日后,她还是转回身正对着他。
玉香乱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好气的,这都是人之常情。玉家的确因此得了好处,人家也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这也是你的意愿吗?”
“是的。只要婚约如故,我心甘情愿。”
虽然她及笄礼上做了手脚,但说到底还得是和顾无咎保持婚约才有可能拿到太虚剑宗的灵药。
这才是真正能治标又治本的解决玄阴体质的办法。
所以这当然是她的意愿。
“我知道了,”月灵真人向前两步,在距离玉香乱一臂有余的距离停下,“顾公子虽说那般说,可你俩毕竟有月神赐下的天赐良缘。”
他手指了下玉香乱先前绑了姻缘索的那个手腕,“无论初衷如何,想必最终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噗。”
没想到一个修仙的道士会这么说,玉香乱没忍住笑了出来。
“多谢您对我和顾公子的……”
玉香乱笑到一半突然停下,眼睛发亮地盯着月灵真人。
“真人,您刚才和顾公子说可以为他找到短期内突破的方法,不知道那个方法我能不能用?我不指望突破境界,能修炼就行!”
然而对面的人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您甚至还没帮我看过。”
“先前你昏迷时我帮你把过脉,那时我就知道你绝无修行的可能。你乃玄阴之体,虽收天地间阴气滋养,但是身体就像一个没有出口的容器,无法自行取用那些灵气。”
原本有些不服的玉香乱听他这么说,脸上的不甘很快化开,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这样啊…”玉香乱点点头,视线看向桌布上的花纹,“其实我小时候家里也请人帮我看过的。”
她看向月灵真人,笑得有些苦涩。
“本来我也不抱希望了,但是今天本来顾家的医生说我经脉堵塞无法疏通,您的医术更高超,您说可以治好我,所以我才……”
“无妨。”
“这下真的得回去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也不等月灵真人回答,玉香乱就又顺着原路爬出院墙,返回了玉家。
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被照得莹白的地面,玉香乱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
随手抹了把有些发痒的下巴,指尖沾上了点点水渍。
“什么啊,大晚上的下什么雨啊。”
用袖子擦了擦脸,她快步朝玉府跑去。
她得赶紧回去看看之前手抄的剧情记录!
顾无咎和月灵真人的话给了她启发。
既然顾无咎这么“上进”,那么她能不能从剧情里找一些日后本就属于他的机缘,提前透露给他。
这样即便她的玄阴之体出了什么问题,顾无咎也不会轻易舍弃与她的婚约。
无论如何,只要能应付到她拿到太虚剑宗的丹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