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梦境中的果木香气还萦绕在鼻尖,看着房间的窗幔,玉香乱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小姐,您醒啦?我去告诉夫人!”
听着双喜的话,玉香乱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
在双喜起身跑开前,她的胳膊被一把拽住。
“等等,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父亲、母亲呢?”
单手撑着自己坐起来后,玉香乱扶着还有些昏沉的额头,抬眼看向自己的小丫鬟。
双喜很有眼色的拉过枕头垫在玉香乱背后,扶着她舒服地靠在软枕上。
“小姐,你身体感觉怎么样?老爷和夫人还有顾家老爷都在前厅呢。”
“顾伯父也在?”
“嗯。”双喜点点头,“您晕倒之后,咱们家和顾家的大夫都来看过,咱家大夫说您身体无碍。”
玉香乱松开抓着双喜的手,指尖拂过丝被。
“然后呢?”
“顾家大夫给您把过脉之后也表示身体无碍,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顾家大夫话好像没说完,然后老爷就请顾家老爷还有两个大夫一起去了前厅。”
这一下玉香乱登时坐不住了,一把掀开锦被就下地穿鞋,准备往前厅赶。
那个顾家的大夫明显是有情况啊!
顾不得多想,玉香乱出了房间就往前厅赶。
现在这可是她第一次尝试手动微操剧情的重要节点,无论如何不能出纰漏啊!
走着走着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双喜,你房间里用的是什么熏香?”
为什么会和梦里的味道一样?
还是说,其实她在梦里闻到的就是房间里的味道?
后面的小丫头快跑两步,在身后回道,“不曾用熏香。小姐您不是说过,不喜欢熏香的味道,奴婢都记得。”
没熏过香……
“我的房间还有谁来过?”
“呃……”双喜想了一阵,“对了,月灵真人也给您把过脉。”
“月灵真人……那真人怎么说?”
“月灵真人刚把上脉不久,老爷就请人去会客厅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会客厅的院外。
玉香乱脚步微顿,看着敞开的大门深吸一口气,重新迈步向前。
待她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玉父惊怒的声音。
“你说香儿的身体怎么了?什么叫伤了经脉?刚刚你不是还说我女儿身体无大碍吗?”
“玉老爷,”一位身着素色长衫鹤发鸡皮的老者对着玉父略一拱手,“玉小姐身体的确无大碍,但这是作为寻常凡人来说。”
说到这里,他略一停顿似乎在考虑措辞。
“玉小姐体质特殊,原是玄阴之体,此次不知为何经脉淤堵,阴灵气脉堵塞,此刻虽然身体无恙,但是日后怕是与寻常人无异了……”
“这、这,怎么会如此?”
里面玉父有些情绪激动,门外的玉香乱听到这话心情也实在算不上平静。
她站在外面,手无意识地用力扒住门口的廊柱。
在原本的剧情中,顾家之所以在原主及笄礼后就光速给原主和顾无咎订婚加结婚,就是为了赶上即将到来的太虚剑宗入门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