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河对岸,那是一片杂木林,树不高而枝叶稀疏,能看到远处的山脊线。
感知捕捉到生命力弱到几乎要淹没在夏天酷热的环境之下,好几个挤在一起,在河对岸的杂木林深处。
对方没有查克拉,只是普通人,他闭上眼,让感知精度调到最高。
生命力的形状慢慢清晰起来,感觉到了:那群人只是因酷热导致缺水,可能是因为天气原因吧,远处的田亩农活只完成了一半,但是因为缺水所以他们此刻已经走到了河流边上取水。
嗯,还活著就还好,达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因为他们还可以生存。
看著这条河以及感知到的植作物等,估算著他们能够撑多久,留下了印记,转身跟隨著车队匯入人流。
队友及商队之人看到这幅情景早已见怪不怪,每到一处有人流聚集之地达也停下片刻来观察。
第七天,商队穿过一片低矮的丘陵。
路两边是荒废的农田,田埂是塌的,水渠干了,地里长满了杂草,杂草长得快比人还高了,达也的感知系统一直在响。
那些微弱的生命力波动散布杂草丛后面,沟渠里、残墙后,几个人分散各处,不动时弱得如同草木。
凯走在队伍中间,玄间走在最后面,达也走在商队的右侧面朝那片杂草。
阳太走在最前面,但他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他的感知能力较弱,只知道有人但不懂是什么人。
达也提醒了下,阳太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停。”阳太举起右手,谨慎起见,还是先观察一下。
商队停了下来,山田从矮脚马上翻下来走到阳太身边低声问:“怎么了?”
阳太没回答,他看著那片杂草看了一会儿。
“达也。”
达也走过去,站在阳太身边。
“几个人?”阳太问。
“八个。”达也数了一遍,“有两个很小。”
“感知到有武器吗?”
“没有”
阳太沉默了几秒,还是小心为上,忍者守则里写的:女人、老人、小孩以及虚弱之人要注意,有时候他们才是最危险的!
“凯,玄间,护著商队退后五十米。”
凯意识到了,想说什么,看到阳太的表情,闭上了。
等了一会,杂草丛里走出来几个人,他们从草丛里站起来的时候,像从地里长出来的枯草—一弯著腰低著头,不敢看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瘦得看不出年纪,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神灰得像烧尽的炭。
他握著一根磨光滑的木棍,身后几个人同样瘦得肋骨突出,衣服空荡荡地掛在身上。
有两个孩子:一个五六岁,眼睛大得诡异,肚子鼓而四肢细;另一个更小的被抱在怀里,手指细如鸡爪,半闭著眼不知是睡是醒。
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灰白的,包括两个孩子!达也想起了第一次出任务时候遇到的那个孩子,但那个孩子眼里还有著对未来的希冀,而这两个:眼神麻木:他们已经不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了。
就站在这里看著忍者,看著商队,看著那些装满货物的板车,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恐惧。
凯站在商队前面,脸上的神情不知是愤怒还是无力,他的拳头攥著,鬆开,又攥著。
玄间则不断的用手指摩擦著千本,仿佛要把它磨得更加的锋利!
阳太则是主事的,站在最前面,看著那个握木棍的男人。
“你们想干什么?”
那个男人张了张嘴,只发出声音,很沙哑,但这不是语音,因为没人听说过o
山田从商队后面探出头来,看了看那些人又看了看阳太。
“阳太先生,请帮个忙。”
阳太转过头看向山田,对方指著货车上的粮食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