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病歷的最后一行加了一句话:
“病人配合度低,需要持续跟踪,建议下次复查时增加下肢力量测试。”
继续忙碌著自己的工作,大多数都是忍者,毕竟忍者受伤是家常便饭的。
下午,纲手走进达也的治疗室。
她今天没有喝酒,穿著医疗班的白大褂,金色的长髮扎在脑后,看起来比平时严肃一些,她的步伐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每一步都带著一种“这个地方我说了算”的气场。
她看了一眼达也正在处理的病人,一个像被火遁烧伤手臂的中忍,伤口已经感染,周围的组织发黑,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气味,病人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达也正在用查克拉手术刀切除坏死组织,他的动作很稳,每一刀都精准到毫釐,切掉那些已经失去活性的细胞,不损伤周围健康组织。
掌仙术紧隨其后,一层一层地修復。
纲手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双手抱胸,什么都没说,
最近这段时间,她早已发觉了达也故意透露出来的医疗水准,看到的第一天,她心里在为自己改变了这个孩子而喜悦,不止是为了她和自己,还为了整个忍界的未来!没有谁比她更知道这个孩子的可怕程度。
在病人被推走后,她不动声色的说。
“戴来过了?”
“嗯。”
“他的身体怎么样?”
“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达也把病歷递给她,“肌肉纤维的裂纹数量没有增加,但也没有减少,肝臟和脾臟的状態稳定,但训练量不减的话,还是会按照之前您所说的情况发展下去。”
纲手翻了翻病歷,一页一页地看,目光在戴的肌肉纤维记录上停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把病歷合上,还给达也。
“你写的医嘱我看了,没问题,但是减两成,他做不到。”
“我知道。”
“那你还写?”
“写了他会试著做。”达也说,“哪怕只减一成,也比不减好。”
纲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晚上,达也坐在窗前,面前摊著笔记本。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笔记本的纸页上,把字跡照得发白。
他在戴的病歷后面加了一行字:
“第五次治疗:肌肉纤维状態稳定,没有恶化,但训练量没有减少,长期不乐观,需要在这几年內找到更有效的修复方法——而且不再是焊接,是再生!”
他放下笔,盯著窗外的月亮。
戴撑不了多久,除非他放弃训练!但他明显做不到,纲手之前说五年,现在还有四年,並且是“训练量不减”的前提下。
戴不会减,他说过“我想成为凯的榜样!”。
他不是不想减,是不能减,因为停了,凯的训练就会断;凯的进步就会慢;凯的未来就会和他一样。
凯对这些不知情吗?不,大概是知道的,但他不会在父亲面前表露出来,这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善意欺骗。
凯每次在父亲面前都会假装只知道:父亲很强,每天做几千个伏地挺身、跑二十圈,並且从不喊累,无论面对什么都一直乐观著。
他知道那些伏地挺身的背后,是肝臟上密密麻麻的疤痕;知道那些跑步的背后,是隨时可能断裂的肌肉纤维。
他知道他之前用的那些训练器材、吃的那份营养餐,都是用父亲的治疗费换来的。
想著这对父子的事情,在心里思索著,还有时间,迟早能做到。
並且,通过观察戴的身体,八门遁甲这门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