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歪了。”
雪绪看了看雪人的鼻子,伸手把它掰正了,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掰了一点点。
达也蹲下来,和他平视。
“最近有人来过这里吗?”达也问。
雪绪摇了摇头。
“有没有人在外面转悠?陌生人?”
雪绪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达也点了点头,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是买的,是静音上次塞在他包里的,他没吃,放在口袋里忘了,他对於吃东西总是没什么概念,大概是被她俩餵投习惯了,有时候也会暗地里吐槽自己的习惯。
现在的糖纸有点皱了,但还完整,能吃。
他把糖递给雪绪。
雪绪接过去,低头看了看,攥在手心里,没吃,不知道是不是嫌弃。
达也没多想,转身朝廊下走去。
纲手坐在廊下,拎著酒壶,看著院子里的雪,身上酒味不重,看来今天不没有多喝。
她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衫,外面套了一件棉袄,金色的长髮散在肩上,没有扎起来。
她看了达也一眼,什么都没说。
达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廊下的木板有点凉,他往旁边挪了挪,坐到了垫子上。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院子里的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筛麵粉。
雪人的胡萝卜鼻子上积了一层白,歪了,又歪了。
“那几个孩子,”纲手放下酒壶,“你打算一直放在我这里?”
“暂时,不会太久了。”
纲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她端起酒壶又喝了一口,眯著眼睛看著院子里的雪。
“是不是有人打算找他们麻烦了?”达也问。
纲手沉默了几秒,把酒壶放在廊边的地板上,双手抱胸。
“木叶不是只有火影。”
她没有说名字。
但达也听懂了,眼睛闪过一丝冷漠。
纲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著院子里的雪人,嘴角动了一下:“鼻子又歪了。”
达也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雪人的胡萝卜鼻子被雪压得歪向一边。
雪绪站在旁边,正在伸手去掰,纲手已经掰正了。
顿时气鼓鼓的看向纲手,
“我自己会掰。”
纲手哼了一声,没理他,捏了捏他可爱的脸,手劲太大雪绪眼睛露出了水雾,纲手忙鬆开,静音又跑过来安慰?。
长出了口气,坐会达也身边,达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有件事说一下,那件事情已经在查了,应该用不了太久我就能收到消息,先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