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走进来,看了一眼达也手里的东西。
“你打算怎么办?”
达也沉默了几秒,交给纲手?纲手是木叶的忍者,这里是汤之国,她管不了,交给火影?火影不会为了几个村民去得罪汤之国贵族,这些证据在木叶,没有任何用处。
“自己先留著。”达也说。
阳太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达也把证据用封印捲轴包好,塞进背包。
现在没用,不代表以后没用,等他不再需要稳健之时,这些东西可以帮到他做成一些事。
月亮偏西了,营地里的事情终於处理完了,影分身已经自动消散,传回来村民们开心流泪的场景,但谁会知道:即使这一批人被赶跑了,不会有下一批呢?
阳太坐在一块石头上,膝盖上摊著任务报告。
他提笔写了几行字,停下,想了想,又写了几行。
达也站在旁边,看到阳太写了什么——“山贼已剿灭,人质已解救。”
没有冰遁,没有贵族,没有雪之一族,没有通信文书上的三七分帐。
只有结果,没有过程,这才是对的。
“村子早就知道这种事。”阳太的声音很轻,但难得的话多了起来,“但你带回去的那些东西,他们不是不知道,是不想管。”
达也看著他:“那你为什么还接这个任务?”
“因为有人被欺负了,就需要有人去管。”阳太把报告折好塞进口袋,“村子不管,我管,任务单上是剿灭山贼,我就剿灭山贼,其他的,不是我该管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了。”
凯从河边回来了,村民们被他安置在河边的一间空屋子里,留了粮食和水。
他走到达也面前,咧嘴笑了:“送完了,那个叫正男的孩子说,他长大想当忍者。”
达也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说的?”
“我说,当忍者很苦的,每天要做几千个伏地挺身。”凯挠了挠头,“他说他不怕。”
达也没说话。
玄间牵著三岁的那个,雪绪牵著妹妹的另一只手,达也抱著最小的。
孩子已经在他怀里睡著了,小手攥著他的衣领,银白色的头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阳太走在最前面,步伐和来时一样,不快不慢。
凯和玄间走在中间,达也走在最后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地,月光照在废墟上,炊烟已经灭了,仓库的门敞开著,里面空空荡荡。
粮食分完了,山贼死了,村民散了。
什么都没变。
至少——这些人今天不用再挨饿。
那几个孩子不用再跟著山贼逃亡了,他知道了问题的根在哪里。
改变不了全部,就先改变能改变的。
其他的,一步一步来。
达也看著眼前的小村庄,想到已经留下的標记后,放下心里所想的,以后再来看看。
转回头,跟上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