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重新面对黑板,看著达也写下的那两行字。
目光从一行移到另一行,像在重新走一遍他们刚才走过的推理之路。
“这件事,我来查。”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稳。
达也看著她。
“不能通过正常渠道。”他说,“不能留记录,不能让人知道有人在查斑的尸体。”
“我知道。”纲手点了点头,“我会用千手家的方式去查,不经过木叶档案,不经过任务委派,不经过任何人。”
她停了一下。
“千手一族留下的东西里,有一些,不是忍术,是『权限,千手家独有的、连火影都不知道的权限。”
达也没有追问,只猜想可能是千手一族还有老人吧。
他知道,有些东西不需要问。
就像纲手没有问他“你的感知能力是怎么开发出来的”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不需要全部摊在桌面上。
“那就等。”达也说。
“等你的消息。”
纲手点了点头。
阳光从窗户移到了地板的另一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达也。”纲手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斑的尸体真的不在了,眼睛也不在了——这说明什么?”
达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天空。
“那就说明,我们的对手不是一个『快要死的老头。”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是一个——早就该死、却一直没死成的人。”
“或者,有人藏得更深。”
纲手没有接话。
风从院子里吹进来,吹动了黑板上的粉笔字。
那些写得重的地方,一笔一划,深深地刻在木板上,像刀痕,像伤疤,像某种无法抹去的、必须记住的东西。
“斑。”纲手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
她没有说出来。
但那个名字,已经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她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为什么?“
“如果是他,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