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感觉到闻冶幽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心跳骤然一快。
“那你还满意吗?今天的礼物。”
闻冶懒懒撑著下巴,丝绸般的柔软髮丝滑到唇角。
可能是光脑摄像头的原因,他的唇色比平时要深一些,眼睛暗沉如夜幕,整个人都透著一种诡譎的艷感。
像蛊惑人心的夜妖。
“满意,要是能拆了我今天的礼物,那就更满意了。”
作为礼物的哨兵表面平静,內心天崩地裂。
拆了他的礼物?
闻冶这是什么意思?
沈劣正疑惑著,突然听到闻冶露出忧愁的表情,语气无奈道:“我想亲你。”
因为是在房间,沈劣不像昨天中午那样彆扭,指著自己的嘴唇道:“你昨天才亲过。”
闻冶点头:“是啊,昨天亲过,今天又想亲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劣觉得没有问题,才怪呢。
他们现在的关係说是朋友,也不像,哪有亲过嘴的朋友啊。
可要说是情侣,也没有到那种地步。
沈劣確定他对闻冶有好感,到没到喜欢,他是真的不知道。
“闻冶,我们没有確定关係,这种话现在说不合適。”
闻冶本来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闻言他起身躺到床上,半张脸都陷入了蓬鬆柔软的枕头间。
“那,我不想亲你,说这种话合適吗?”
沈劣噎了一瞬:“……”
闻冶微微勾唇:“看来,这种话更不合適。”
沈劣知道闻冶是故意的,这样打趣他的嚮导,不得不说,很招人。
“那个,晚上吃了什么?”
是的,没谈过恋爱的哨兵,只能生硬的找话题。
闻冶忍住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没有人陪我,不想吃。”
沈劣信以为真,有些不悦地皱眉:“闻冶,我不可能天天都去见你,我要出任务,还要训练,你不能这样,要按时吃饭。”
闻冶委屈地垂著眼睛,抿唇不说话。
沈劣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连忙放缓了语气。
“我不是训你,是担心你。”
闻冶依旧沉默不语。
沈劣著急了:“抱歉,是我错了,说话说重了。”
闻冶缓缓抬眸看他:“你说你错了,那你怎么补偿我?”
沈劣立即就意识到闻冶刚才是装的,可他乐意陪对方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