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看到这三个字,猜测沈劣十有八九在脑补明晚的事。
不过很可惜,他的希望要落空了。
诱捕小怪物,自然不能一味的拋诱饵。
回去以后,闻冶將花束里的玫瑰分成相等的两份,用直筒哑光陶瓷花瓶装著,分別放在书房和客厅。
他还拍了照片发给沈劣,问好不好看?
沈劣此时还在飞行器上,他从照片中可以看出,闻冶的住处环境不错。
也是,他是嚮导,在中央白塔这个由嚮导彻底掌控的地方,在物质层面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好看。]
沈劣发完消息,想起刚才被闻冶按在中央白塔外面的墙壁上亲嘴的事,耳根再次红了起来。
哪有人把亲嘴说成礼物的?
回到军区,沈劣把自己的衣服丟进洗衣机里。
至於闻冶的衣服,他准备手洗。
忙活完衣服的事,沈劣又去训练场上练了几个小时。
闻冶好像很喜欢他的胸肌,这个爱好,他也不是不能满足。
第二天,沈劣照旧在训练场上待了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刻意控制了一下食量。
和他坐一桌吃饭的哨兵有些惊讶:“沈哥,你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少?”
沈劣就吃了个六分饱,不过为了晚上和闻冶视频,他要保持最好的状態。
“今天不是很饿。”
从食堂出去,沈劣脚步雀跃地走出房间。
洗澡的时候,他还特地用了昨天回来时顺便买的沐浴露。
两遍。
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后,沈劣还等了等,才穿上闻冶的睡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套睡衣上还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白檀香,有种闻冶將他环抱在怀里的感觉。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沈劣一脸严肃地否决了。
不是。
要抱也是他抱闻冶,他可是顶级哨兵!
將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踢出去,沈劣有些严肃地思考睡衣的纽扣该怎么扣。
是扣到最上面,还是乾脆直接敞开。
最后,哨兵心机的留了三颗纽扣没扣。
七点左右,视频通讯一接通,闻冶看到沈劣若隱若现的胸肌,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沈劣他们经常在训练场上一待就是一天,身上也是极为原始性感的麦色。
“你穿我的衣服,很好看。”
闻冶望著光脑屏幕中英俊健硕的哨兵,眼底汹涌著些许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