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顺风顺水惯了,被人拒绝以后,自尊心上过不去我也能理解,但是把闻先生卖给其他人,这就有些过分了。”
林弈一直注视著顾淮序,见到他脸越来越黑,心情自然是越来越舒畅。
沈潯知道顾淮序曾经想要包养闻冶,但这是发生在祸神大人命令他转钱给闻冶之后。
再加上祸神大人对於闻冶没有新的指示,他以为只是神明的一时兴起,就没再关注过闻冶。
对於博安和顾氏之间的矛盾,沈潯只是让秘书简述了一遍,並不知道里面还有闻冶的事。
“顾总,我们沈家和闻冶有些私人交情,过去的事到此为止。”
沈潯也算是在帮闻冶说话,同样的,他也没准备因为这件事教训小弟的朋友,为闻冶出气。
顾淮序本来还准备在事情解决之后,再想其他办法对付闻冶。
可是沈潯说了这句话,他如果在做些什么,林弈就能直接联繫沈潯,说他没把沈总今天说的话听进去。
因为不能再报復闻冶,顾淮序心有不甘,可又无可奈何:“我明白了,沈总。”
林弈笑眯眯地火上浇油,生怕气不死顾淮序。
“对了,这件事闻先生才是最可怜的那个,违约金不如就算了,就当是对他的补偿,顾总觉得怎么样?”
顾淮序咬牙答应:“可以,就当是补偿。”
林弈:“顾总大气。”
这顿晚饭除了顾淮序,其他人胃口都还算不错。
离开的时候,沈潯他们在酒店门口聊了几句商场上的事。
眼角余光一瞥,闻冶上的那辆车里的司机有些眼熟。
等沈潯回到住处,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是二弟沈澜的司机。
与此同时,回到住处的闻冶正在浴室里洗澡。
沈劣则是站在玄关的衣柜前,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闻冶今天穿过的那双皮鞋。
闻冶叫他去洗澡的时候,祸神默默拿起那双皮鞋进了浴室。
出来时,红底的黑色皮鞋乾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进到房间,沈劣不说一话,从衣柜里拿出之前沈澜让人送的那套衣服,动作生疏地给闻冶换上。
闻冶微微挑眉,任他摆弄。
等穿上那双皮鞋,沈劣握住他的脚腕,踩在自己腿上。
“你想玩的话,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