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有些意外,连亲都还在入门等级的沈劣,竟然要和他玩这种把戏。
至於理由,闻组长稍微回想一下就猜到了。
估计是刚才在包厢里面,他踩著茶几的事,不知道怎么就引起了神明的“玩心”,一回来就要和他玩。
闻冶踩在沈劣腿上的脚开始动作,有些漫不经心地用鞋尖点了两下。
“那,沈先生想要玩什么?”
沈劣此时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就是为了方便床上的闻冶把脚踩在他身上。
“刚才玩的那个,现在继续。”
闻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他伸手捏住沈劣的下巴,指腹缓缓摩挲著。
“喜欢那个?”
沈劣也不清楚,他就是觉得闻冶应该只看著自己:“喜欢。”
闻冶慢慢挑起他的下巴,唇边的弧度有些淡:“可是我现在累了,什么都不想玩,只想休息,你说怎么办?”
沈劣听出闻冶的言外之意,手掌贴著他的小腿滑到脚踝,有些用力地握紧。
“不是我说怎么办,是你。”
他顿了顿,阴沉的视线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淡漠。
带著薄茧的冰冷手指,在人类温软的皮肤上细细描摹。
“闻冶,你告诉我怎么办。”
脚踝处捲起一阵轻微的痒,闻冶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轻声道:“沈先生,这种情况下,你是不是应该说声请?”
沈劣似懂非懂,握著闻冶脚踝的宽大手掌仿佛被吸铁石固定住了一般。
过了几秒,他突然往上移动,狠狠抓了一下闻冶肌肉紧实的小腿才鬆开。
“闻先生,请踩我。”沈劣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还是那样面无表情。
闻冶的视线暗了几分,喉结缓慢滚动了两下。
“好。”
说著,黑色皮鞋的红底精准无误地踩在精壮腹肌上,眼神挑衅,像是在故意惹怒一头蛰伏了几千年的怪物。
“还要继续吗?沈先生。”
他的声音不復平时的清澈,有种模糊不清的哑。
沈劣的身体突然紧绷得厉害,明明没有呼吸,可他的胸膛像是起伏了起来。
手掌再次握在闻冶的脚腕上,沈劣冷冷说道:“继续。”
闻冶视线深暗,直接踩在了沈劣此时有些像是普通人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