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半数的军区都以沈劣马首是瞻,剩下的被他打服了一大半,他在军权上的势力太大了。
“今天的议会只说一件事,四十九年前,我的指挥官闻冶上將在被精神操控的情况下斩杀虫母,捣毁虫巢,死在他手里的高等级虫族更是数不胜数。”
“但是这些军功,没有名副其实地落在闻冶身上。”
沈劣面带微笑,一锤定音道:“从今天开始,闻冶升任银河第一帝国最高军事统帅,拥有一到七军区的最高指挥权。”
军方的人看中的本就是军功,闻冶一个人便深入虫族腹地,杀掉虫母,那些跟从沈劣的军区掌权者基本上都没有异议。
其他人自然也没有,毕竟军方无人反对,他们哪敢在第一次帝国议会上就反对皇帝陛下的命令。
议会结束后,沈劣迫不及待地回去朝疗养舱里的闻冶邀功。
“闻冶,你现在是帝国的最高军事统帅,等到你醒了,我们就一起去巡视军区。”
疗养舱的『闻冶不会回答他,但是旁边静静看著他的闻冶很轻地应了声。
“好。”
沈劣这个皇帝当得磕磕碰碰,有不少事他都需要现学。
不过作为帝国的统治者,那些故意反对的声音,从来不敢传到他的耳朵中。
关於医疗方面,沈劣每年都会拨下去不少款项,只是关於脑部神经的研究依旧进展缓慢。
闻令仪想要让沈劣將儿子还给自己,可她不敢明面上索要,只能用別的办法。
她知道闻冶的疗养舱就在沈劣寢宫中,便將这个消息在东川星的军政圈中传开。
闻令仪早就猜到沈劣喜欢闻冶,可是作为帝国皇帝,他总得顾忌著顏面。
和一个处於冰冻状態下的人同处一室,很容易引起某些不好的传闻。
沈劣丝毫不在意那些流言,这也让整个东川星的权贵们,看明白了皇帝陛下对待最高统帅的態度。
银河纪元28年3月6號,各大军区的总指挥,带领一名上將两名中將回东川星。
晚上,沈劣在皇宫中设宴迎接这些人。
闻令仪等接近帝国权力顶端的官员们,也都收到了邀请函,携带伴侣出席宴会。
这种宴会沈劣並不喜欢,只简单亮了个相,便坐在二楼的小宴会厅中喝酒。
夜风徐徐,吹拂来一阵阵甜腻的花香,混著红酒的醇香,连夜色都仿佛要染上几分醉意。
沈劣慢腾腾地喝酒,直到白檀清冷的香气縈绕上来。
这是?
沈劣起身环顾四周,在后花园的路灯下,站著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被暖色灯光照亮的半张脸漂亮得惊心动魄。
酒杯从他手中脱落,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沈劣的心跳瞬间乱了起来,他慌慌张张地从二楼下去,本能地追逐那道身影。
与此同时,二楼阳台上,闻冶看著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