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那什么沈仙丹真的显灵了?
他的思绪刚一歪,就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呵。
信闻二公子嘴里的话,还不如相信匈戎今晚上就会主动投降退兵。
嘉勇公经过之前的事,对闻冶是真的信任不起来,总觉得这祖宗在心里憋著什么坏。
不过他也不能让人回去继续养伤,搞得像是盼著闻冶一直臥床不起,见不得亲儿子好似的。
“既然伤好了,那就隨我们一起观战。”
闻冶笑著答了声是,將视线投向前方的战场。
静静看了片刻,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大將军,末將请求出战。”
嘉勇公就知道他会没事找事,立即飞了一个眼刀过去。
“你重伤初愈,还是多休息几天再说。”
闻冶將铁盔戴上,俊美无儔的脸庞被漆黑金属映照得格外清冽殊艷,別有一番俏顏色。
“是,末將遵命。”
嘉勇公有些惊愕,闻冶今天怎么不作妖了?
莫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刚要应声,就听到闻冶轻描淡写地说:“等过几天,末將休息好了出战,一定要將那些匈戎人打个落花流水。”
嘉勇公有点懵,不是,他什么时候说要派闻冶出战了?
旁边的沈劣瞥了某主帅一眼,竟然被闻二公子一视同仁的算计態度取悦到。
闻冶这人忒坏,连亲爹到他面前都得吃瘪。
野蛮血腥的廝杀持续了大半天,这次先退兵的是匈戎人。
將士们从尸横遍野的战场回到大营,稠厚的血腥气仿佛燃烧后的滚滚浓烟,几乎要浸满每一寸空气。
大帐中,眾將领商谈完之后,沈劣抓准机会开口。
“大將军,末將请求与闻將军一起出战,刚好有个照应。”
嘉勇公:“……”
是不是只有他一个记得,闻子越这傢伙之前想要害死四殿下?
杀身之仇啊。
这两人就不能有点罪魁祸首和受害者的样子?
嘉勇公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四殿下和子越都是第一次上战场,相互照应著也好。”
说完看向坐在靠后位置的闻冶,脸上的笑容立即收了。
“你的伤,军医怎么说?”
闻冶:“已经大好了。”
嘉勇公怀疑地眯了眯眼睛:“便是大好了,也不能懈怠,等我问过军医,再说出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