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让我们把尸体烧了,这是准备给那些匈戎人收尸吗?”
即使沈劣是天潢贵胄,可他在梁帝那边,基本等於查无此儿。
这种情况下,跟隨嘉勇公出征的將领们都没把他当回事。
只是嘴上叫著四殿下,假恭敬。
沈劣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当即冷声讽刺。
“刘將军这话说的,像是我做了什么好事。行,那我顺便把刘將军的尸体也烧了,再多做一件好事。”
刘炎正没想到一个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然当著主帅和一眾同僚的面如此嘲讽自己。
他当即就压不住火气,握紧拳头,怒视著沈劣。
“你再说一遍,你要烧谁的尸体?”
沈劣冷笑道:“看来刘將军本人离尸体也不远了,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连话都听不清。”
嘉勇公眼瞧著这两人要大打出手,有些不耐烦地出声喝止。
“军营禁止私斗,谁要是管不住自己,那就军法处置,每人四十军棍。”
一句话,將剑拔弩张的两人按了下去。
倒不是怕四十军棍。
这一顿军法处置下去,往少了说,也得躺个十来日才能痊癒。
如今大敌当前,要是因此错过杀敌匈戎的大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刘炎正咽不下去这口气,却又不得不咽。
同样的,准备把人揍成猪头的沈劣,也是满肚子火没处发。
刚才他出言挑衅,就是想要刘炎正先出手,自己也好藉机报復。
现在被嘉勇公阻止,他冷眼看向对方:“嘉勇公,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从大帐中出来,沈劣准备回去睡觉。
视线不经意的一扫,他看到旁边闻冶的营帐。
然后,四殿下一个不慎,没管住脚。
等人都站到闻冶的营帐前,沈劣才迟钝地想起自己之前发过誓。
这……这他都走过来了,退回去是不是来不及了?
就算没人知道,可这样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
原本就怒火中烧的沈劣,瞬间进入暴躁状態。
在掀开帐篷门,怒气冲冲闯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彆扭又鬱闷的在心里发出一声:
“汪。”
是男人,就要说到做到!
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