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选了排行榜第一,將就著打发时间。
他一个伤员,现在不是想战爭输贏的时候,专心养伤才是正事。
就这么看了一个星期恐怖电影,闻冶胸前的伤已经好了三四成。
恢復药剂的效果確实没得说。
否则,像闻冶这样无视身体情况,正常人似的吃饭洗漱,导致伤口不断撕裂流血,是真的可以准备棺材了。
这天深夜,闻冶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
起身走出营帐,他看向粮草所在的位置:“去看看怎么回事?”
守夜的亲兵应声:“是。”
过了半晌,亲兵回来。
“二公子,匈戎那边派人偷偷潜入我军大营,想要火烧粮草,恰巧被带队巡夜的四殿下发现。”
“其中有十二人当场毙命,余下十八人皆被擒获。”
闻冶並不意外匈戎想要火烧梁军粮草。
不仅是因为在战爭期间,粮草这一项后勤补给是重中之重。
筹备粮草等军需都需要时间,可是匈戎这次攻梁的行动太过猝不及防。
即使朝廷应对神速,大梁军营里的粮草也只够三个月。
一旦匈戎的计划得逞,粮草被烧,梁军方面就会直接乱套。
到时候匈戎再趁机围攻,后果不堪设想。
沈劣在巡夜时遇到这种事,闻组长也不意外。
毕竟沈组长身上,那被野生系统吸走的缺斤少两的大气运,在有些时候还是能发挥一下作用。
这一支匈戎小队,经过一番严刑拷问,便被关押了起来。
可在处置的时候,將领们发生了分歧。
有人觉得,应该將这些匈戎士兵梟首示眾,首级悬掛在营外城墙上。
也好让那些匈戎蛮夷看个清楚,这就是他们將来的下场。
也有將领认为,永州的官兵百姓如今都在匈戎人手中。
若是这般挑衅,匈戎人说不定会肆意屠戮百姓。
沈劣是前者,不过他认为既然要掛点什么,那就应该將这些匈戎人的尸体掛城墙上去。
只是这种事,行军打仗的將领可以说,他不行。
谁让他沈劣的脑袋上,顶著皇上儿子这顶大高帽。
若是让人觉得他嗜杀残忍,不懂什么叫宽仁厚德,估计又是一场麻烦事。
所以在有將领询问他的意见时,沈劣没什么犹豫,开始装模作样。
“不如直接杀了,再来一把火烧掉。”
话音刚落,就有人嗤笑道:“四殿下的折中之法,说了等於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