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饭时候,李婶热情地留她们吃饭,两人推辞不过,就在李婶家吃了中饭。下午又剪了几个小时的剪纸,孟间感觉眼睛都快看花了,总算是把要用的剪纸做完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不太明亮了,李婶把今天做好的剪纸都放进盒子里压好,让孟间和甄莳带回去。
她们过来时已经记住了路线,此时就带着东西慢悠悠地走回芳姐家,一边讨论着今天听到的内容。
孟间和甄莳到家时,熊哥和张明也已经回来了。她们把剪纸交给了芳姐,小声问着熊哥他们今天的收获。
“晚上回房间再说。”熊哥小声道。
到了晚上,芳姐回房间后,他们也上了二楼,几人进了熊哥和张明的房间,围坐在一起交流起来。
张明:“我们今天去了屠户家里,他们家也接宴席的订菜,那里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当时芳姐就和他们商量菜色,我们待了没一会,被叫去帮忙把贡品送到祠堂去。”
熊哥接上他的话:“我们把东西送到后,祠堂那边的人应该是在祭祀,不让我们插手,我们就在边上看着。但是我看桌子中间摆着一本本子,偷瞄了一眼,好像是这个村的村志。”
“村志是一直摆在那里吗,还是祭祀时才会拿出来?”甄莳问,“要是能拿到村志,我们就能对这里知道的更多一点。”
熊哥摇了摇头:“难,他们对这东西看的很死,一直有人在祠堂外头守着。要看也只能偷偷找机会了。你们呢,有什么发现?”
孟间把今天打听到的概述了一遍:“这么看来,他们说的这个身体乳倒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甄莳说这个副本的的玩偶是一张脸,和身体乳倒也算有点关系。你们看过罐子里的东西了吗?”
“看了,不像什么好东西。”张明道,“我闻了下,也没什么味道,包装上也没标成分,谁敢在这种地方用来历不明的东西。皮肤干燥就干点吧,我们在这也待不了多久,还是赶紧找到玩偶的线索重要。”
“看来目前比较重要的线索就是这个秘方和村志。”甄莳总结刚才的讨论,“不知道明天有什么任务,但都抓紧做完,在村子里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甄莳和孟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收拾完就躺下了。
半夜,孟间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上的皮肤似乎紧绷着,传来隐隐约约的痒意,像是冬天皮肤干燥起皮时的瘙痒。她伸手去挠,却挠到了伤口一样的地方,疼的她一激灵!
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指甲缝里竟然有血迹。伸出胳膊一看,上面竟裂开了几道口子,能够隐约看见粉红色的肉和干涸的血丝。
她的动作把甄莳惊醒了,甄莳看见孟间胳膊上的裂口,表情凝重起来。她撸起自己的袖子,发现上面也出现了几道裂口。
两人的心同时一沉:这种程度的伤口绝不是简单的“天气干燥”能解释的。
她们披上衣服出去,轻轻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一下就开了,熊哥和张明醒着,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大爷的!这怎么可能是天气的原因,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张明一脸晦气,孟间注意到他胳膊上的裂口,比她和甄莳身上的更多一些。
熊哥也沉着脸:“看来涂身体乳不只是提醒,这是一条规则。”
就在说话的间隙,孟间感觉脖子上一疼,伸手一摸,脖子上居然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先抹上再说!”见此情形,甄莳果断拧开盖子,在伤口上涂上乳膏。淡红色的膏体抹在裂口上,带来一丝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别等下玩偶还没找到,我们都裂成血人了。”
众人给自己能看见地方的裂口涂上乳膏,又互相检查不容易看见的地方。
甄莳凑到孟间耳边,指尖撩起她的头发:“你耳朵后面裂开了。”她挖了一点身体乳,涂在孟间耳后的伤口上。
她凑的很近,孟间感觉甄莳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耳廓,能够闻到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她的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蹭在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时,有点麻麻的。
孟间的思绪忍不住跑远了:大家都是两天没洗澡,怎么她还是香的。
“发什么呆呢?”
孟间一惊,甄莳的脸凑在她的脸侧,正歪着头看她。
“走吧,趁天没亮再休息一会儿,不然白天都没精神到处跑了。”甄莳比孟间高了快一个头,顺手就把胳膊搭在她肩上,两人一起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