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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聚会（第11页）

“我妈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说她坏话，非揍我不可。但事实就是事实嘛，这个确实好吃。”

然后是一道硬菜——红烧肉。肉块不大不小，正好一口一个，肥瘦相间有五六层，炖得透透的，颜色是那种漂亮的红褐色，油亮油亮的。夹一块放在米饭上，肉汁渗进米饭里，把米饭染成了酱油色，一口肉一口饭下去，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我跟你们说，”刘云难得说了一句夸张的话，“就为了这口红烧肉，开两个小时的车我都愿意。”

炭烤五花肉是最后上的，用铁板盛着，端上来的时候还在滋滋冒油。五花肉烤得外焦里嫩，肥肉的部分烤得酥脆，瘦肉的部分鲜嫩多汁，撒上孜然和辣椒面，用生菜叶子包着吃，一口下去满嘴香。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曹岳靠在椅背上，摸着鼓起来的肚子，“什么叫把猪肉的味道吃到了极致。蒸的、煮的、红烧的、炭烤的，每一种做法都不一样，每一种都好吃。”

“所以猪肉才是肉中之王嘛，”吴丽敏说，“牛羊肉都比不了。”

“牛肉也不错，”周莉说，“但猪肉确实是最接地气的，最能让人感到满足的。”

几个人把一桌子菜吃得七七八八，连那道猪油渣炒青菜都没剩下。猪油渣炒得焦脆，混在青菜里，又香又脆又清爽，几个人抢着吃。

十七

吃完饭，谁都不想马上回家。

“现在还早，”赵国柱看了看手机，“才八点多，找个地方坐坐？”

“去哪儿？”曹岳问。

“附近有个上岛咖啡，环境还行，去喝杯咖啡？”

几个人欣然同意。

上岛咖啡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装修是那种复古的风格，木质的地板，深色的沙发，每张桌子上都有一盏小台灯，光线柔和而温暖。店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钢琴曲，音量不大，刚好能听到，又不影响说话。

几个人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沙发很宽，坐四个人绰绰有余。赵国柱单独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

服务员走过来，递上菜单。

“给我一杯焦糖玛奇朵。”刘云说。

“我要一杯卡布奇诺。”吴丽敏说。

“拿铁，热的。”曹岳说。

“我喝红茶吧，晚上喝咖啡睡不着。”周莉说。

“一杯美式，不加糖。”赵国柱说。

服务员记下来，走了。

几个人靠在沙发上，经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和几天的工作，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惬意。

“你说咱们这样的日子，”吴丽敏忽然开口，语气有些感慨，“算不算好日子？”

“当然算啊，”曹岳说，“有工作，有朋友，每周还能出来吃好的喝好的，这还不叫好日子叫什么？”

“可我就是觉得……”吴丽敏想了想措辞，“总觉得这种日子不太真实，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刘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慢地说：“日子就是这样，好的时候觉得不真实，坏的时候也觉得不真实。其实真不真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开不开心。”

“开心，”吴丽敏笑了，“当然开心。”

咖啡端上来了，几个人各自捧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窗外，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车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光痕。

咖啡厅里的钢琴曲还在轻轻地流淌着，像是在为这个温暖的夜晚伴奏。

曹岳忽然说了一句：“下周五还出来啊，说好了。”

“说好了。”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然后都笑了。

（第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