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一家礼品店里)
华:(看中一件别致的木雕)老板,这个我要了。我爹的生辰快到了,麻烦你帮我包起来好吗?
老板:没问题。你这么孝顺,我一定把它包得漂漂亮亮的。哎,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能记得我的生辰就好了。
(老板将木雕包好,收了钱)
华:谢了。
老板:走好。
(华走在街上,看见灵走在前面,手拿一只花瓶。迎面来了一人。)
前面来的那人:哟,你什么时候也玩起古董来了?
灵:哪是什么古董啊?才花了一两银子。
华没在意。
(晚上,梁府大厅。嘉兴、华、灵各自呈上给父亲的礼物)
灵:爹,这只花瓶可是我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的呀。
梁崇德:我知道你最孝顺了,待会儿给你封个大红包,行了吧。
灵:多谢爹。
(晚上,走廊上)
华:爹。
梁崇德:有事吗?
华:其实,灵买的那个花瓶只值一两银子。
灵(从华后面走来):不会吧,二哥。那个花瓶真的只值一两银子?哎呀,我真是糊涂,竟然被那个老板给骗了!
梁崇德:算了算了,只要是你送的,值不值钱爹都一样喜欢。天晚了,你们都回去睡吧。(转身走了)
灵:(狠狠地瞪了华一眼)“二哥,你真行啊!”(气哼哼地走了)
隔了几天,华和小琪一起逛街,遇见灵。
灵:怪不得整天看不到你呢,原来有人相陪啊!你陪了我二哥这么久,今晚该陪陪我了吧?
小琪:你胡说什么!
灵:哎哟,还扮清高哩!这条街上谁不知道你娘以前是出来卖的。有其母必有其女。
华:住口!你再胡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灵:一个婊子你那么紧张干嘛?(去摸琪)你一晚上收多少钱,我给双倍。
华一拳打过去,灵的鼻子流血了。两人扭打起来。灵不是华的对手,被华摁在地上又挨了两巴掌。
小琪:阿华,算了。
华(把灵拎起来):跟她道歉。
灵(怕再挨打):对不住,是我乱说。
华:以后不准再胡说八道,不然我饶不了你!(松开灵)
灵(后退好几步):你敢打我,我回去告诉爹,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