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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两不相帮暗中布局（第1页）

第90章两不相帮，暗中布局

沈清辞将茶楼的消息转告顾晏，裴衍当日便派人暗中跟踪。

两日后，线报传来：那名"外来商人"，并非中原人士，操北地口音，入京已有半年，名字虽报的是"王得利"，但裴衍调来边关的档册对照，此人面貌与北狄一名惯用的细作高度吻合。

裴衍亲自来清雅轩，将结果告知沈清辞。

"北狄的细作，潜伏半年。"沈清辞在案前坐定，指尖轻叩桌面，"郑国公世子每次与他接头，谈的是什么？"

"暂时不知道。"裴衍道，"安排的人还未能接近包厢内部。"

"那就先不打草惊蛇。"沈清辞道，"我这边，去查三皇子在宫中活动的记录，看看北狄使臣上次访昭时，三皇子的行踪是否有异常。"

裴衍点头，补了一句："证据收集到七成即可，不必非要坐实全部。"

沈清辞扬了扬眉。

"逼得太紧，对方会察觉，销毁痕迹。留有余地，对方反而会继续行动，自投罗网。"裴衍解释，语气平淡，像是在复述一条行军的常识，"战场上，断粮道比强攻城池更有效。"

沈清辞听完，沉吟片刻，忍不住道："大人行军打仗的思路，用在这里，竟也一样适用。"

裴衍顿了一顿，难得地扯了扯嘴角，淡淡道："战场上的道理，朝堂上也通用。"

这是沈清辞头一次见他笑，笑意极浅，转瞬即逝，但她还是看见了。

送走裴衍，沈清辞在清雅轩里坐了一会儿，将这段时间积累的线索，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三皇子：外戚支持，保守，疑似通敌，一旦登基，祸患无穷。

五皇子：寒门士子为根基，开明，支持改革，对国家有利。

皇后：三皇子的后盾，手段阴险，是当下最迫切的威胁。

贵妃：真心向善，是可以信任的人。

裴衍：国家派，不偏不倚，是最可靠的盟友。

长公主：中立但护她，是最稳固的庇护。

她对春杏道："我的策略，不变。表面两不相帮，实则，暗中做事。"

"支持五皇子？"春杏轻声问。

"不是因为他求娶我。"沈清辞摇头，"是因为他的主张，对这个国家更好。"

她顿了顿，又道："但不能公开。我一旦公开站队，反而什么都做不成。"

那日晚些时候，贵妃让人送来一本孤本古籍，附言说"听闻沈女官喜好诗书，此书或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