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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暗中调查（第1页）

第89章暗中调查

沈清辞回到清雅轩，让春杏去打探裴衍近几日的行踪。

春杏跑了一趟，回来道："奴婢查到了，大人在小姐觐见的前一日，曾单独在御书房与陛下谈了将近一个时辰，谈话内容无人知晓。"

沈清辞在心里默默梳理：皇帝的态度，从疏远到有所松动，恰好是在那次密谈之后。

她换了身便服，在第二日朝会散后，绕到文华殿侧门等候。

裴衍出来时，看见她，脚步没停，只微微侧目。

沈清辞跟上去，与他并肩走了几步，低声道："大人，那份图，是您送的吧？"

裴衍沉默了一息，才道："沈女官果然聪慧。"

"大人为何要帮我？"

"因为你做的事，"他语声平稳，毫无起伏，"对国家有利。"

沈清辞转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冷峻，宫道上的秋光落下来，将他的眉眼照得明暗分明，神情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想了想，直接道："大人如今帮我，是否也是因为……您希望夺嫡的结果，有利于国家？"

裴衍终于停步，转过身，正面看她。

"三皇子背后的外戚，势力庞大。若三皇子登基，外戚必然干政，朝局将陷入动乱。"他说，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所以，某些事需要有人去做。"

"比如郑国公世子的秘密。"沈清辞接道。

裴衍眼神微动："你查到了？"

"图上说，他掌握三皇子的秘密。"沈清辞道，"但具体是什么，图上没写。"

裴衍沉默片刻，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三皇子曾私下与北狄使臣接触，涉嫌泄露边关防线布置。郑国公世子是中间人，全程知情。"

沈清辞呼吸微顿。

"通敌。"她轻声重复这两个字。

"目前只是怀疑，尚无实证。"裴衍道，"郑国公世子知道全部详情，但他不会主动开口。"

两人对视片刻，沈清辞道："大人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合作。"

"你在宫中，有我没有的人脉。"裴衍道，"我在军中，有你无法触及的情报渠道。"

"分工明确。"沈清辞点头，"但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长公主。"裴衍补充。

"包括长公主。"她确认。

两人对视，达成了一个无声的协议。

沈清辞回到清雅轩，在春杏讶异的目光里，撑着案几笑了一声，轻声道："没想到这位冷面权臣，竟是最可靠的盟友。"

就在这时，清音社的传信送到——社中成员陈姑娘有消息：郑国公世子最近频繁出入城东一家名叫"听风楼"的茶楼，每次都在包厢里待将近一个时辰，与一名外来商人接头。

沈清辞盯着纸条，将它在灯上点燃，看火苗一点一点吞没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