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柔回房间拿了一副护膝才急匆匆去了书房。
“老爷,刚听丫鬟说您让我赶紧来一趟书房,您找妾身有什么急事吗?”
“跪下。”
沈衍策到底为官多年,真生起气来还是非常有威压的。
秦玉柔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七魂被吓飞了三魂。
“妾身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老爷明示。”
沈衍策背对着秦玉柔站着,秦玉柔看不到他的表情。
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也就不敢随意解释,怕适得其反。
“我问你,岁岁今天在书房门口在的做法可是你教给她的?”
“是妾身教二小姐的,可我那……”
“多说无益。”
秦玉柔连忙重重的磕了几个头,额头上的血霎时间就顺着整张脸流了下来。
“老爷您听我解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好啊。妾身这么多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您好,您是知道的呀。”
沈衍策转过身来看到秦玉柔满脸的血。
到底是给自己生过一个孩子的人,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继续说。”
“老爷我这么做是因为妾身心疼您,不想让你继续这么难过下去呀。妾身眼看您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好几日不曾好好吃过饭,人都消瘦了不少,妾身实在想为您做些什么。”
听了秦玉柔这番话,沈衍策的表情有些松动,秦玉柔知道她这一招起效了。
“妾身知道你是因为思念先夫人才会如此,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想着二小姐长得跟夫人那样像,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妾是真的以为老爷您会高兴才这样做的,不然就算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的呀。”
“真的只是这样?”
“是,妾身不敢欺瞒老爷。”
“以后这种事不可再擅作主张。母亲回来后你还是把管家权交出来吧。”
“是,妾身知道了。”
听到沈衍策这番话,秦玉柔知道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赶紧拿出自己给沈衍策做的护膝放在了桌子上。
“老爷,我看您整日待在书房,书房地处背阴,房内又晒不到太阳。您的腿又有旧疾,我就想着给您做了一副护膝。您平时在书房待着的时候就穿上,这样您的腿到了冬天也不会那么痛了。”
沈衍策看了看桌上的护膝,最终还是上前把秦玉柔扶了起来。
“护膝我收下了,你也赶快回去找大夫看一下额头的伤,别留下疤了。”
“是,妾身告退。”
秦玉柔回到房中,立马支走了房中所有的下人,从床底暗格中拿出了一个布娃娃。
布娃娃的身上写着‘沈念安’三个字。
秦玉柔拿着针狠狠的朝着布娃娃扎了几下,发泄完自己的怒火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这个沈念安为什么没有按照我教给她的去做,莫非她真的知道了什么?
看来我得趁早动手了,不能再让那个老东西继续留在她身边了。
又过了两天,这天周嬷嬷像往常一样来到沈念安房门口敲门,准备伺候沈念安梳妆。
可她敲了好一会儿门都没人回应,于是推开了房门自己走了进去。
“小姐,起床了。今日不是还打算去感业寺上香吗,再不起就该迟了。”
周嬷嬷站在沈念安的床前,大声说话却仍不见她醒过来,于是上前拉开帘子轻轻晃了晃沈念安。
可无论她是轻轻晃还是使了些劲摇沈念安,沈念安都毫无反应地躺在床上。
周嬷嬷立刻就慌了神,一路跑去了沈衍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