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都堵不住你嘴!”乔真恶狠狠白陶羊一眼,一扭头继续cos小火车:“太感人了呜呜呜,他们一定要幸福呜呜呜。”
项世泽又又又被可爱到了,他含着笑用空闲的右手给乔真递了张纸,不想右胳膊也被她一把扯进怀里,两只胳膊被一起死死抱住。
项世泽不想挣扎,于是保持着别扭的姿势,扭着身体老实坐着。
玄白朝这边瞥了一眼,复又低下头继续给陶羊剥虾——没眼看。
说起来,这场婚礼是包下了整个酒楼的,上下三层一百余张桌子,这才勉强容纳了所有来宾。
没办法,本所加三家分所,那可是乌泱泱实打实的几百号人。
台上,范澄光作为这场婚礼的证婚人,正在为两位新人证婚致词。
其实,小孙和姚晓阳原本是邀请项世泽夫妇为他们证婚的,只是那两人都不愿意。项世泽是出于律所情况考虑,他既然已经卸任主任位置,就不该越俎代庖。乔真拒绝的理由就更干脆了:怕笑场。
证婚之后,婚礼仪式算是正式结束,两位新人开始下场敬酒。
此时,律所众人也开始涌入包间,向这位退居二线的前主任敬酒。
只是,前主任正被他的妻子抱着两条胳膊,姿势颇有些尴尬,搞得敬酒众人面面相觑,也有些莫名的尴尬。
项世泽:“真真,给我一只手,大家来敬酒了。”
大家看着项世泽好言好语的向夫人讨要自己的手,尴尬变成了艳羡。
谁不想拥有这样一位温柔深情的伴侣呢!
出了包间,八卦立刻四起。
“项主任的爱人怎么死而复生了?”
“扯淡,人家根本就没死!”
“没死项主任为什么一夜白头?”
“哎呀谁知道呢,也可能是他老婆犯了错?”
“哎呀快别瞎说!”
“还真有这个可能!”
“都不一定的事!”
“哈哈哈哈。”
“……”
议论声渐渐远去,茹姐拉着苏乐畅从转角处拐了出来。
“妈,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就这么听着那些人污蔑干妈?”苏乐畅愤恨的质问茹姐。
儿子态度恶劣,茹姐倒是一点不生气,“嘴长在旁人身上,你永远控制不了别人说什么,做好自己就行了。”
“可是,可是……”苏乐畅想反驳,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妈妈的话是对的。
茹姐拍拍儿子的肩膀,“苏乐畅,这世界就是有人喜欢你,有人讨厌你,很正常的。你永远无法做到被所有人喜欢,所以不要强求,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够了。”
一米八的苏乐畅有些难过的点了点头。少年正在摸索着走进成人的世界,或许会失去天真和烂漫,或许会感到迷茫和痛苦,这是成长的代价,也只有经历过这段坎坷,才能重新找回看山是山的纯净。
……
项世泽和乔真在一起的第二十一年,项父走到了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