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世泽一把夺过,“老实坐着,我去。”
“呦吼~”范澄光看戏不嫌事大,“某人恨不得把真真装麻袋里斯哈。”
某人回到餐桌把饮料桶“咚”一声杵到范澄光面前,“再说把你装麻袋里,分两袋。”
陶羊抽空给某人竖个拇指,“真魔王斯哈。”
茹姐把酸梅汤传递给田思野时,突然发现对方虽然在埋着头吃东西,但露在外面的耳根到脖颈一片通红,“呦?甜甜怎么辣成这样?”
陶羊瞥了一眼惊呼道:“卧槽还真是,比猴屁股还红!”
“咳咳,”田思野骤然受到关注,有些紧张的呛了两声,“啊,是,是很辣,太辣了。”
玄白给他斟满酸梅汤,田思野道过谢后低头一饮而尽。
眼眸垂下的最后一瞬,田思野匆匆瞟了乔真一眼。
……
项世泽谨遵妻命,这顿饭吃的很饱,所以晚上干活时那是相当卖力。
经过大半天的压抑和隐忍,回到家的项世泽已经不剩多少人性,甚至走到卧室的距离对他来说都太过遥远。
于是,沙发再一次惨遭蹂躏,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响动。可惜,上面承载着两个始作俑者的声音更为剧烈,盖过了沙发的求救。
粉白的花嫁还好好穿在乔真身上,只有裙摆被莫名打湿。
“哥哥,帮帮我。”乔真可怜兮兮的哀求对方的疼爱。
是时候索要筹码了,项世泽捏起乔真下巴,盯着那双含水的眼睛狠声问道:“以后还敢穿成这样吗?”
乔真混沌的大脑其实不太明白项世泽在说什么,但是危险的语气让她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不敢了,哥哥我错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项世泽却又出尔反尔,“可以穿,但是只能穿给我看,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哥哥……”
乔真显然已经被折磨到失去神智,桃靥粉颊尤胜花嫁。
项世泽这才满意。
乔真终于求得了她想要的,也到底付出了整晚的代价。
……
或许就是为了满足妈妈的一顿放纵餐,火锅之后的第三天,贴心的小家伙终于要跟大家见面了。
半夜十一点,产房外围满了期待“她”的人,除了田思野于两天前再次进组,只能在群里跟着干着急。
范澄光在产房陪产,陶羊和乔真则像两头拉磨的驴,你一圈我一圈把门口这点地界盘的溜光水滑。
凌晨一点,陶羊急的想披着隐身结界进去看看,就在玄白忍不住要揍他之时,一位助产士怀抱一个小小的婴孩从产房出来。
“恭喜!母子平安,是位小王子。”
“啪”一声,简一诚手中的保温杯落地,那是大家女儿梦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