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母子平安,是位小王子。”
除了静默,还是静默。
助产士抱着新生儿怔在原地,十道灼灼目光盯的她心里发毛,“你们,谁来抱孩子?”
五张懵逼的脸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谁都不记得茹姐安排过这个环节。最后还是项世泽咳了一声,轻轻推了乔真一把。
这群人太诡异,助产士看着眼前这位非自愿出列的女士,不放心的再次确认,“你是孩子的什么人?”
乔真摸摸鼻子回答,”咳,我是干妈。”
想起产妇确实提及过把孩子交给干妈,助产士终于放下疑虑,和乔真进行了交接仪式。
交的很顺利,接的就很狼狈了。
乔真僵硬的抱着柔软的小娃娃,每走一步全身关节都要按顺序卡顿一遍。
陶羊和玄白一左一右扎着双手,随时准备着接住宝贝疙瘩。
好在,二十分钟后,这趟镖终于有惊无险的走完了。
约摸又等了一小时,范澄光才扶着茹姐慢慢踱回病房。
二人推开门,房内诡异的安静。
小小的婴儿车里,小小的婴儿咂吧着嘴睡的正香。五个成年人或近或远的围在孩子周围,脸上神情各异。
茹姐的心猛的一坠,“孩子怎么了?!”
“啊?孩子在这啊。”陶羊懵逼的看看孩子又看看茹姐。
“茹姐,孩子有小鸡鸡。”乔真期期艾艾的看向茹姐,再次强调,“我女儿有小鸡鸡。”
茹姐:“……”
范澄光恨不得打死这几个吓唬他老婆的傻子!
范澄光:“老婆快点躺下,头晕不晕?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
范澄光扶着茹姐坐上床,众人这才醒过神来,鞍前马后的聚上来照顾茹姐。
常言道,人多力量大。茹姐被照顾的头晕眼花,挥挥手不耐烦的命令大家立定稍息。
茹姐:“范澄光,打热水。”
“是!”范澄光领命而去。
茹姐:“老项,拿两条纸尿裤和一套连体服放这备用。”
“嗯。”项世泽领命而去。
茹姐:“飞虎哥,把诚诚送走。助产士认出他了,别给医院添麻烦。”
“好的。”玄白领简一诚而去。
茹姐:“乔真陶羊过来。”
乔真和陶羊奉命,分开两边立于床前。
茹姐:“不喜欢儿子?”
“喜欢!”
“喜欢!”
两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茹姐:“那干嘛愁眉苦脸的?”
“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