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乔真从迎合到推拒,项世泽打定主意不放过她。
原本还担心二人睡了一下午,晚上会睡不着。这回好了,后半夜的乔真几乎是昏迷过去的,甚至梦中还能隐约听到项世泽的喘息。
……
翌日,项世泽神清气爽去律所跟范澄光交接工作,乔真则在家“休养生息”。
一整夜不做人的项世泽早上终于重拾人性,连着乔真昨天旷课的一天,帮她共请了三天假。
吃饱的男人真是好说话!乔真默默感慨一句,艰难的翻个身再次沉沉睡去。
傍晚,项世泽回来接乔真去吃饭,范澄光定了高级私房菜感谢兄弟的仗义援手。可惜乔真还是有些精神萎靡,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同项世泽回家休息了。
夜晚,乔真跟项世泽再三强调不许胡来,项世泽憋着笑意对天对地发誓了好一通,之后才被允许拥抱自己的爱人。
项世泽拥着乔真,静静享受着温情。他在脑子里盘算着,觉得今晚不失为良机,便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没有多余的修饰,项世泽直言道:“毕业以后来给我当助理吧。”
乔真蹭一下坐直身子,欢喜的盯着项世泽,“想好了?”
“想好了。”项世泽把乔真拉回自己怀里,缓缓道:“我们分开了28天零7个小时,真的太难熬了。在机场看到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我真的不能再跟你分开了。”
思念入骨的疼痛她当然懂,乔真很心疼项世泽。但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哥哥答应她做助理了!
她赌对了!乔真把脸埋在项世泽的颈窝里,偷偷露出得意的笑。
“真真,你会怪我吗?”项世泽的语气带着浓稠的担忧,“我是个自私的爱人。”
乔真无声叹气,项世泽莫名其妙的道德感总让她无可奈何。再次直起身,乔真注视着项世泽的眼睛认真说道:“哥哥,你还记得我曾经想跟着爷爷一起离开吗?”
项世泽眼神突变,整个人陡然紧张起来。哪怕许久不曾忆起,但关于乔真的噩梦永远让他毛骨悚然。
见状,乔真急忙趴在项世泽身上,安抚他的情绪,“哥哥别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学业、事业从来都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你想象的那些广阔美好的未来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真正想要的,只有一个你。”
项世泽眼神动容,喉结滚了几滚,却没能说出话来。
乔真用脑门蹭了蹭项世泽的胡茬,开心的笑了声,又继续说道:“哥哥,做你的助理永远陪在你身边,这是我真正想要的。你愿意给我想要的东西,你才不是自私,是真的爱我。”
项世泽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抱紧怀里的乔真,久久无言。
是他想岔了。以前,项世泽总觉得只要是乔真想要的,只要是他有的,他都愿意给。然而事实却是,他总是想塞给乔真一些她不需要的东西,总是自以为是的为她好。
现如今,乔真用当初的那份恐惧让他不得不正视乔真的真正需求:是他,只有他!
何其有幸,乔真想要的也正是他想要的。
何其有幸!
“真真,你是对的,是我太执拗了。以后,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真的吗?”乔真突然昂起头看项世泽,“那我不想上学了,现在就去给你当助理。”
项世泽一秒食言,“不行。”
“大骗子!”乔真噘着嘴吐槽。
项世泽低头看着那双殷红的唇,又想起今晚许下的诺言,理智和欲望在拉扯。
乔真趴在项世泽身上,对方身体的变化根本逃不过她的触感。她惊讶的坐起身,“哥哥?你怎么……”
项世泽罕见的有些难为情,“不要管它。”
乔真坏笑一声凑到项世泽耳边,故意用气音吹他的耳垂,“哥哥,可是我想要怎么办呀?你刚说了给我想要的一……啊!”
乔真惊叫一声,视野发生了180度旋转。刚刚还嚣张的她此时已经被项世泽狠狠压在身下,双唇再次被对方衔住品尝。
项世泽的凶狠让乔真有点后悔招惹,但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机会。
项世泽追着她的唇吻个不停,很快,乔真也忘了反抗这回事。
第二天,乔真再次瘫软的醒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没有一天假是白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