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年底,律所的各项工作面对总结收尾,工作量骤然增加且十分繁杂。加之范澄光为了照顾茹姐经常缺席,独自挑起重担的项世泽结结实实忙了好一阵。
直到茹姐孕期过了20周,产检结果终于一切正常,范澄光才敢把重心重新转回工作上。
这天,项世泽和小孙会见完当事人开车回律所,打算顺路把期末考试完的乔真接上。
后座的项世泽复盘完会见记录合上电脑,靠着背椅闭目养神。
“小孙,你去年法考成绩怎么样?”
项世泽的语气很平静,小孙摸不准目的只能老实回答,“主任,我客观题过了,主观题差了十几分。”
项世泽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又道:“今年主观题报名之后,来找我。”
找你干嘛呀?说清楚啊我的大佬!小孙心里哀嚎着,面上却不敢显露,只是诚恳应下:“好的主任。”
后半程两人各怀心思,一时安静下来。直到乔真上车,立刻把车里空气搅动的热乎起来。
“孙哥下午好!亲爱的哥哥mua!想死你啦!陶羊和飞虎哥晚上不来吃饭了,咱们出去吃火锅吧!”
乔真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小孙想回应问候都找不到插嘴的机会,干脆闭了嘴当好工具人。
项世泽也不再是深沉的模样,而是含笑看着乔真倒豆子般说个不停,应了她的一切要求,最后才略微关心了一下考试成绩。
乔真:“哎呀考的都挺顺利的,不过‘包整’那科估计就是低分略过吧。他今天巡考的时候还特意在我旁边站了二十分钟,老头儿也不嫌累。”
乔真抱着项世泽胳膊,稀罕的在对方肩膀上蹭着脸颊,之后她又说起隔壁教室抓到一个作弊的同学,哭声响彻走廊,不过老师铁面无私不为所动,充分保证考试的公平公正!
项世泽始终面带微笑,安静的听着,连日来的忙碌和疲惫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正如乔真所料,“包整”确实让她将将卡在了60分及格线上,除此之外,其他科的成绩都十分可观。
不过乔真很知足,只要不挂科都能过个好年!
骗人的,挂科也没事,反正她想要的前途已经唾手可得。
因为茹姐的原因,今年春节大家决定原地过年,一起吃吃饭、打打牌,休闲娱乐来几个!
恰好,项世泽父亲也于年前携简姨回了首都。于是这个除夕夜,乔真正式以儿媳妇的身份参与了项家团年饭。
“伯父过年好,简姨过年好!”乔真一进门就喜气洋洋的给二位老人拜年。
屋子里骤然安静,项父和简姨微笑的看着她,眼神带着善意的调侃。
乔真不明就里,抬头看看项世泽,对方竟也是相同的表情。
“啊……”乔真反应过来,脸颊开始升温。她咬了咬牙,一狠心大声喊道:“爸爸过年好!”
项父满意的点点头,递过去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乔真也不扭捏,接过红包更大声道谢:“谢谢爸爸!”
简姨带头笑起来,项世泽爱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十分熨帖。
乔真的害羞来的快去的也快,趁着项世泽被父亲叫走的空当,她窜到简一诚身边,“小叔子过年好!”
简一诚:“……”
“祝小叔子今年越来越红!”
简一诚:“……求你了,还是叫诚诚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团年饭吃的开心,简姨喜欢乔真的大方率朗,直夸今年家里因为乔真的到来添了许多年味。
只苦了简一诚,因此惨遭催婚。
“妈,我才23……”
“23不小啦,我23岁的时候都怀你啦!你也找个像真真这么活泼的姑娘,让咱们家里更热闹热闹……”
简姨喋喋不休,简一诚痛苦的闭上了眼。
吃过饭,项世泽陪着父亲去给亲戚打拜年电话,交代乔真跟简一诚一起玩会。
乔真欣然领命,正琢磨着怎么玩简一诚,陶羊的电话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