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盛夏炎炎。
乔真如期参加了首大历史系的期末考试,即便少了平时课堂分,她依然拿到了不错的分数和绩点,无可争议的成为一名大二学生。
要看要入学,项世泽百忙中抽出了一周时间,带着乔真去了她向往已久的敦煌。
对此,独守律所的范澄光表示:尊重,祝福,给我加钱!
在敦煌的一周两人过的很逍遥。他们牵手穿过大漠孤烟,并肩遥望长河落日。几千年时间长河浪淘沙,留下古老冶丽的文明遗迹,惊艳后世之人;几万里西域之路掩埋于狂沙之下,徒留不屈的胡杨林,笑傲岁月漫漫。
比诗文歌咏更壮阔,比笔墨流传更醉人。
乔真几乎要陶醉在这片迷人的土地,如果不是陶羊的大呼小叫时不时把她拉回现实。
乔真掐腰讨伐:“我们两口子出来度蜜月,你们仨跟着干嘛!三个大功率电灯泡照瞎我们的爱情之路?”
简一诚扭头向左,玄白扭头向右,陶羊在中间直面乔真的诘问,磕磕巴巴道:“这不,不是怕你们,迷路吗。”
乔真差点气笑了,张嘴准备骂这三人。一阵风恰好路过,热心的喂了她一嘴沙子。
“呸呸呸!”
项世泽赶紧递上水给乔真漱口。
“是不是你们召的风报复我!”乔真怒气冲冲。
陶羊赶紧撇清关系:“我不会!”
玄白紧随其后:“我也不会。”
凡人简一诚:“……”
除了这三个小插曲,此次出游还算是圆满收官。回到首都,项世泽重新投入工作和范澄光的怀抱,乔真则数着日子准备开学。
倒也没什么可准备,除了要说服项世泽允许她走读。
乔真万万没想到,二人竟然因为这个原因第一次产生分歧!
她想不明白,明明项世泽也舍不得她,为什么却非要她住宿不可!什么要融入集体,什么要有正常的大学生活,啊呸!她哪里不正常啦!气的她第一次跟项世泽小吵一架——她吵,项世泽耐心劝慰。
热暴力不行,乔真决定来点冷的,离家出走——
到隔壁。
任项世泽怎么敲门发消息,她坚决不妥协。总之就一个诉求:她要走读!
令她意外的是,这招竟然奏效了!
转天下午,匆匆忙完工作的项世泽急三火四回到家,逮住还没来得及离家出走的乔真,一把将其抱入怀里。
“不住校了!我错了,是我错了。”项世泽喘气声很重,抱的乔真有点疼,“分开一天我都受不了,你真住校了我怕是会疯掉。”
乔真有点心疼,又有点得意。
走读的事就这样小有波澜的定下了。
八月底,项世泽以意向监护人的身份,陪同乔真办理了入学手续,成功申请到了走读资格。乔真的大学生活,正式开始。
一切都很顺利,唯一可惜的是,大一能跳过,军训却赖不掉。
这回,项世泽说什么也不肯替她办理病假证明。乔真本身理亏,只能皱着脸穿上质量粗糙的迷彩服,迷的项世泽眸色深重,瞳孔里酝酿着乔真看不懂的波谲云诡。
军训倒也没有想象的难熬,毕竟乔真年轻力壮的,加之项世泽这些天破天荒吃起了素,一点都没有折腾她。
一同军训的都是大一的学弟学妹,偶尔会在乔真背后议论几句不中听的,她秉着学姐的身份,也不同他们计较。遇上和善的同学主动搭讪,乔真也报以善意回馈,只是拿捏分寸并不深交。
还有几个羞答答塞小纸条的男男男女,乔真当面收下转头找个无人处销毁,同时深深感慨:现在的孩子真是敢于大胆逐爱,跟她一样!嘿嘿!
每天结束军训,别人都懒散拖沓,一副四肢打乱重组又没组好、摇摇欲坠要散架的样子。只有乔真,好像刚充满电的遥控赛车,一瞬间被按下开关,精神十足的冲向校门口,寻找那个掌控着她遥控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