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项世泽只是浅笑着回了一句打趣的话:“是我小瞧你了。”
不知为何乔真没有接话,项世泽也没再开口,二人一时间沉默下来。
火车行驶的隆隆声里,项世泽只觉得分外安宁。他静静的看着乔真的侧脸,心里有漫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
视频里,乔真只是低头不停的给爷爷按摩,许是累的,脸颊有些泛红。
项世泽看着很心疼,但他的帮助乔真拒绝的那么坚定,他必须尊重乔真的意见。
或许,以后他可以亲自来帮帮忙,乔真应该不会拒绝他吧,毕竟他是乔真的……
想到这里,项世泽心跳的节奏有些失控,他赶紧闭了闭眼,制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项世泽:“乔真,歇会吧。”
项世泽其实有些害怕乔真会怪他多管闲事,但害怕终究抵不过心疼,他忍不住轻声劝道。
好在乔真没有怪他,而是听话的停下了手。但她依旧没有抬头,脸颊也依然带着红晕。
十八岁的女孩,面若桃花。
项世泽自认从不是好色之徒,事业的成功给他带来了很多倾慕者,其中不乏容貌过人的姑娘,但他从未动心分毫。
然而如今,眼前的女孩只是睫毛轻颤,就好像春风拂池,在他心里搅动几许涟漪。
项世泽垂下眼睛不敢再看,毕竟这样美好的姑娘不是他该觊觎的。
想及此,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强行平复了心绪,再抬眸又是那个沉着冷静的项世泽。
“乔真,”项世泽淡声开口:“你想上学吗?”
“啊?”乔真终于抬起头,看他的眼神却又一次变得古怪起来。
项世泽怕乔真误会他是在瞧不起她,连忙解释:“我是说以后,我可以帮你办理首都的学籍,你过来读个专科,或者复读高中也好。”
说完他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追问道:“你上过高中吗?”
“噗,”乔真试图憋住笑意,但失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真爽朗的笑声不间断传来,把项世泽笑的心里发懵,他感觉事情在向自己掌控不了的方向滑去。
五分钟后,乔真揉揉笑疼的脸,乖乖坐好。
再次抬眼看向项世泽,乔真的眼神里是一分顽皮一分戏谑,剩下八分全是狡黠。
她盯着项世泽,缓缓开口道:“项律师,其实我今年刚高考完,是我们市的文科状元,已经被首大录取了,因为家里情况特殊,申请了推迟一年入学,明年9月就可以去报道了。”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情况,乔真静等着项世泽的反应。
项世泽没有反应,他死机了。
列车又一次驶入隧道,右上角的信号降到两格,极力维持着视频通话没有中断。
狗移动,项世泽心中愤恨:信号不该断时断了,该断时它坚决不断,生怕他社死的不够彻底!
眼见乔真嘴角又开始止不住的上扬,项世泽深怕再听五分钟魔音贯耳,只得强迫自己镇定发言:“抱歉,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为了照顾爷爷牺牲了学业,没想到你是……状元。”
项世泽的镇定没能换来乔真的怜悯,女孩再次笑了起来,笑的更嚣张、更肆无忌惮。
项世泽木着一张脸放弃了挣扎。
笑就笑吧,被状元笑话没什么可丢人的……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