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来见你。
发完,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开始跑。
不是走。是跑。
迫切的想要见到她。
想见你。想见你。
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想见你。
光是思念,就让心像要碎了一样。光是知道她在那里,光是知道她也想见他,就让他觉得,活着真好。
不。不是“活着真好”。
是“能活着见到你,真好”。
无法离开你的理由,只要有这份心痛就够了。
太宰治在奔跑的风中想:
原来这就是活着。
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
原来从死亡到活着,只需要一个“嗯”字。
原来从太宰治到能够幸福的某个人,只需要她。
他跑过街道,跑过人群,跑过他曾经想要离开的世界。
跑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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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有我好看吗?看我呀,西格玛。”
一只手伸过来,压住了她正在翻看的文件。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薄的茧,压在纸页上,像一只停泊的蝶。
西格玛抬起头。
太宰治正俯着身,凑得很近。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弯着,含着笑,却比平时少了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像是直接把什么心思摊开给她看。
“文件比我好看?”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像在撒娇。
西格玛看着他,有些奇怪。
最近太宰治变得很粘人。比以前更粘人。以前也会出现在她身边,但至少还有个“刚好路过”的理由。
现在呢?现在他就直接坐在她旁边,托着腮看她工作,一看就是半天。
“你不工作吗?”她问。
“在看你。”他答。
西格玛沉默了一下。这个回答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太宰治笑了笑,收回手,却并没有离开。他就那么坐着,距离不远不近。
刚好是她不会后退的那种距离。
西格玛低头继续看文件,但余光里,那个人还在。
她真的有些疑惑了。
太宰治,想做什么呢?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那天也是这样。太宰治又凑过来,又说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又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西格玛放下手中的笔,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