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是她转的。
是真真切切的证据。
躺在沙发上。
她被绑著的双手无处借力,只能依附著他。
他又问:“他让你这么舒服过吗?”
声音压抑,低沉。
她闭上眼。
嘴里呜咽著。
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一滴泪沿著眼角落下。
“怎么哭了,就这么討厌我碰你吗?”谢容烬嘲弄的低低笑出声来,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你现在,是不是更想跟你的回哥哥这样?跟著我,你是不是觉得很噁心?”
他每说一个字,心都好像被刀割一样,鲜血淋漓的疼痛中又带著说不出的快意酣畅。
顾星芒红著眼睛,摇头。
谢容烬扼住她下巴的手用力,看著她的脸在自己手下变形,笑意也变得更为扭曲:“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会说吗?”
顾星芒人都疯了。
她倒是想说话。
他別堵住她的嘴啊!
“恨我吗?”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嘴唇贴著她的锁骨。
他不动了,就那样抱著她,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一座终於崩塌的山。
他的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皮肤上,带著酒气、病气,和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委屈,像放弃,像终於承认自己输了。
她感觉到他睫毛的颤动,一下一下的,扫在她锁骨上,湿的。
她不確定那是汗水、雨水,还是別的什么。
她动了动被绑著的手,皮带扣鬆了。
她挣了两下,手腕磨得生疼,但终於自由了。
她伸手抱住他,抱著他的背,抱住他滚烫的、微微发抖的身体。
他僵了一下。
然后更紧地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咬住了她的肩膀,不重,牙齿陷进皮肤,疼得她皱眉,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著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张牙舞爪的野兽。
他终於安静了下来。
呼吸还是烫的,心跳还是快的,但没有再有动作。
她听见他在她肩窝里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声音闷闷的。
“顾星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