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闭嘴。”
她想说什么?
想拒绝他?
还是想要跟他结束这段关係?
他没有停下来。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缠在自己腰上,让她被绑著的双手掛在他的脖子上,抱著她往客厅走。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即使知道了她是个骗子。
他还是控制不住渴望她。
他爱死了她的身体。
爱死了她任何的反应,包括她此刻的样子,都让他兴奋,让他亢奋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占有。
她浑身都在颤,脑子在炸了一片绚烂的烟花之后,又变得一片空白,身体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趴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被放在沙发上。
真皮沙发冰凉,她缩了一下。
他覆上来,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像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
他低下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眼角的泪痕,吻她被领带勒出红痕的嘴角。
吻得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
像要把她揉碎了融进自己骨血里。
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她浑身颤慄,像触电一样。
他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凉的冷。
“陶回——”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冷的骇人,“他这样吻过你吗?”
她拼命摇头,发不出声音,只用一双乌黑的眼睛看著他,软软的,好似这样他就能心软,就能放开她一样。
他眼底的阴翳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浓了回去。
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过肋骨,停在某个位置,掌心覆上去。
他的指腹很烫,带著薄茧,在她皮肤上划过,像火星落在乾草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喉间溢出细碎的声音,被领带闷成低低的呜咽。
“他这样碰过你吗?”他问,声音嘶哑破碎的不成样子。
她摇头,再摇头。
头髮散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像海藻,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思绪。
他不信。
那些聊天记录,那些转帐记录。
她跟那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一样,一刀刀划在他心上。
那些话,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