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大师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在三人身上肆意扫视,尤其是在林玥语莹白的肌肤与窈窕的身姿上停留许久,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毫不掩饰心中的欲望:“哈哈哈,好标致的三位小美人,既然美人盛情相邀,佛爷怎会推辞?”说着,便要挣脱郑砚秋的阻拦,朝着林玥语走去。
郑砚秋眉头紧蹙,神色凝重,目光在三人身上反复扫视,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三人容貌出众,衣着惹眼,偏偏在此时出现在这偏僻驿站,还主动上前邀约,太过刻意,不似寻常风尘女子。
他伸手拦住无解大师,低声提醒:“无解,小心有诈,不可大意。”
无解大师撇了撇嘴,满脸不屑,一把推开郑砚秋的手:“郑捕头,你就是太过多疑,不过是三个娇俏美人,能有什么诈?”他说着,不顾郑砚秋的劝阻,大摇大摆地走到林玥语面前,伸手便要去抚摸她的脸颊,语气轻佻:“小美人,长得可真标致,佛爷今日就陪你们好好饮一杯。”林玥语心中厌恶不已,却只能强压下心底的不适,微微侧身,巧妙避开他的手,依旧柔媚笑道:“大师莫急,酒已备好,我们去后院厢房小酌,清静自在,也好让大师好好歇息。”
无解大师欣然应允,转头对着郑砚秋喊道:“郑捕头,你也一起来,这么多美人,可不能让佛爷一个人独享啊!”郑砚秋眉头蹙得更紧,却也起身紧随无解大师与林玥语三人,一同前往后院厢房。
进入厢房,屋内熏香袅袅,暖意融融,桌上摆着一壶好酒与几碟小菜,灯光昏暗,衬得屋内气氛愈发暧昧。
林玥语连忙上前,为无解大师与郑砚秋斟满酒,递到二人面前,柔声道:“二位客官,请饮酒,这是小女子特意备好的好酒,入口绵柔,可解乏意。”无解大师毫不迟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神愈发淫邪地盯着林玥语:“好酒!美人亲手斟的酒,就是不一样。”说着,又主动将酒杯递到林玥语面前,催促道:“小美人,再给佛爷满上,今日不醉不归!”郑砚秋则端着酒杯,迟迟没有饮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又看向林玥语三人,试图从她们的神色中找出破绽。
张子倩见状,连忙上前,挨着郑砚秋坐下,声音软糯,娇憨地说道:“客官,您怎么不喝酒呀?是不是小女子们招待不周?”她说着,伸手便要去挽郑砚秋的手臂,试图用柔弱的姿态麻痹他。
郑砚秋身形微微一侧,避开她的触碰,语气平淡:“不必了,本官尚有公务在身,不便饮酒。”秦子悦则走到郑砚秋另一侧,眉眼含媚,轻声说道:“客官,旅途辛苦,喝一杯也无妨,耽搁不了多久,更何况,有我们姐妹三人陪着,也能让客官放松片刻。”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夺郑砚秋手中的酒杯,试图逼他饮酒。
林玥语则趁着张子倩与秦子悦牵制郑砚秋的间隙,再次为无解大师斟满酒,语气愈发柔媚,刻意凑近他,身上的熏香与淡淡的体香萦绕在无解大师鼻尖:“大师,再饮一杯,小女子陪您一起喝。”她说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碰了碰无解大师的酒杯,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故意放慢动作,等着迷情散生效,只要无解大师心神恍惚,她便能趁机套取解药。
无解大师一杯又一杯的一饮而尽,脸上的淫邪之色更甚,身子微微晃了晃,仿佛真的被迷药熏得心神不宁,连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小美人,你长得这么标致,不如就跟着佛爷吧,佛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这般颠沛流离好多了。”无解大师故意放缓语气,声音带着几分含糊,伸手便紧紧攥住了林玥语的手腕,力道看似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林玥语心中一喜,以为迷情散已然生效,强忍着心底的恶心,假意顺从,轻声说道:“大师若是喜欢,小女子自然愿意陪着大师。”
就在林玥语话音刚落之际,无解大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与嘲讽,力道陡然加重,几乎要捏碎林玥语的手腕:“小贱人,你也不看看佛爷是谁!”他猛地抬手,一把将林玥语推倒在桌旁,酒杯摔落在地,酒水四溅,“用迷药对付佛爷?你怕是不知道,佛爷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用迷高手,这种初级迷药,别说一杯,就是十杯八杯,也别想迷倒佛爷!从你们三个贱人主动凑上来的那一刻,佛爷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不过是顺水推舟,看看你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罢了!”
林玥语脸色瞬间惨白,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计策彻底败露,转身便要呼喊张子倩与秦子悦动手。
可自己双手已经被控制,刚想反抗无解大师已然点了她的穴道,一旁的郑砚秋见状,脸色骤沉,猛地起身,出手如风,快速的点张子倩和秦子悦的穴道她二人容貌虽美武功却平平,以往屡次行动均是色诱下毒后制服对手,今日这种情况敌人喝了一堆迷药居然没有事情,完全让她们猝不及防。
就这样本来准备埋伏夺取解药的三人完全落入了无解手中。
林玥语被推倒在地,穴道被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唯有眼底满是惊怒与不甘,死死盯着无解大师,语气冰冷刺骨:“你早就察觉了?”她自忖计划周密,乔装自然,又借熏香与迷情散辅助,竟未料到无解大师这般狡诈,早已看穿了她们的伪装。
无解大师蹲下身,用肥腻的手指轻轻挑起林玥语的下巴,眼神淫邪又带着几分阴狠,嗤笑一声:“小贱人,就凭你们这点伎俩,也敢在佛爷面前班门弄斧?迷情散?熏香?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佛爷行走江湖数十年,迷奸过的女子比你吃的饭还多。。什么样的迷药没用过,什么样的美人计没破过?你们三个凭空出现,容貌出众却主动凑上前来,不是有诈,难道是真的看上佛爷这副模样?”
一旁被点了穴道的张子倩与秦子悦,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慌乱——她们素来凭借色诱与毒计取胜,从未经历过这般窘境,此刻被擒,心中满是恐惧,却也不敢有半分求饶。
郑砚秋缓步走上前,神色凝重,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冰冷:“说!你们是谁?为何要设计引诱我们?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与之前张大户府后门的神秘女子有关?”他从一开始便识破了三人的诡计,只是没想到无解大师居然能喝下迷药不倒。。
这让他也很意外。。
林玥语闭上双眼,紧咬牙关,一言不发。张子倩与秦子悦也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郑砚秋的目光,即便心中恐惧,也始终保持沉默。
“怎么?不肯说?”郑砚秋眉头一皱,语气沉了几分,目光缓缓扫过林玥语三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劝诫与威慑,“你们最好还是老实交代,我是六扇门的捕快,办案只讲证据,绝不会无端为难你们,更不会伤你们性命。可边上的无解大师,你们可知道他的江湖名声?”
郑砚秋的话语落下,厢房内陷入一片死寂,无解大师声名狼藉,下流无耻糟蹋过大量的江湖女侠,这一点林玥语有所耳闻。
她却恨恨的紧闭双眼,牙关紧咬,连眼神都未曾动摇分毫;张子倩与秦子悦浑身发抖,却也死死低着头。
见她们这般顽抗,无解大师眼中的阴狠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淫邪,他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肥腻的手掌在衣襟上擦了擦,一步步朝着林玥语走去,脚步拖沓,却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好啊,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佛爷不客气了!”无解大师蹲下身,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林玥语身上肆意扫视,随即伸出肥腻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脸颊、胸部抚摸,嘴里还发出轻佻的嗤笑,“小美人,何必这么倔强?只要你乖乖开口,佛爷就饶了你,否则让我就让你爽上天!哈哈哈!!”
“下流!无耻!你这个恶僧!”林玥语被他触碰得浑身不适,怒火中烧,厉声痛骂起来,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怒,“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想让我屈服,想让我泄露半个字,绝无可能!”
无解大师被骂得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淫邪:“杀你?这么标致的小美人,佛爷可舍不得。摸一下算什么?你们要是还不交代,还有更下流的等着你们,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便松伸手就要去扯她身上的水红纱裙。
“无解,住手!”郑砚秋的声音冰冷刺骨,眉头紧蹙,“我们是来办案的,不是来做这等龌龊之事的!”
无解大师油嘴滑舌的说:“郑捕头?这些小贱人嘴硬得很,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她们是不会开口的!对付女人我有的是办法,比对付柳三的办法多多了,不到一天保证她们听话!”
郑砚秋说:“办案自有办案的规矩,岂能靠这等龌龊手段?”他转头看向林玥语三人,眼神复杂,带着几分劝诫与警告,“我最后问你们一次,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说出你们的身份、目的,以及与那神秘女子的关系,我尚可保你们周全;若是再执意顽抗,下次他再对你们动手,我绝不会再阻拦。”
“哈哈哈!”林玥语闻言,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愤怒,眼底满是鄙夷,“亏你还是官府中人,六扇门的捕头,竟然和如此无耻的恶僧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逼迫我们这些弱女子!你这般助纣为虐,迟早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