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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发动机熄火的瞬间,许南枝刚好醒了。
她迷迷糊糊钻下车,跟着赵既明穿过前院,来到客厅。客厅里站着几个佣人,见他们回来,急忙迎上来。
饭菜早已备好,满满当当摆了一桌,荤素搭配,看着丰盛营养。但是整桌的菜都偏清淡和甜口,不太符合许南枝从小喜爱吃辣的口味,于是她没吃几口,便停下了。
“怎么?饭菜不合胃口?”赵既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没有,”虽然许南枝没有吃饱,但是初来乍到害怕给别人添麻烦,于是随便扯了个借口:“我饭量小。”
赵既明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多问,顺着她的话道:“嗯,那以后每顿饭试着慢慢多吃一点,你现在太瘦了,对身体不好。想吃什么就跟周妈说,她手艺好,什么菜都能做。”
完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这里的佣人你可以随意使唤,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是老板,而你是我的妻子,跟我享有同样的身份。他们自己选择了到这里来工作,作为员工,解决老板的需求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我给他们开的价格不低,能接得住你的任何要求。”
许南枝蓦地怔住,一股暖意撞上心口。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在意,就像是托底和撑腰。
她回想起自己本来的人生,出生于重男轻女的家庭,爸妈把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了弟弟,以至于她从高中时起,就不得不一边上学,一边赚钱。
即使这样,她还是考上了一流大学。那时的她真的以为,自己靠努力摆脱了原生家庭的桎梏,可谁曾想到,因为爸妈的闹事,她被学校开除。
爸妈闹事的原因简单又荒唐,凭什么她考上了好大学,而弟弟连高中都没考上。
后来,她步入社会,在一个美甲店里工作。因为身后只有自己,她更加学会了隐忍和听从。
无论是搓美甲的许南枝,还是葛家受气儿媳的许南枝,好像都习惯了被使唤。
而现在,眼前的男人仅用几句话就掀翻了这个习惯。
许南枝说不明此刻对他的情绪中是感激还是感动,只深刻的明白了,金钱是多么重要。
所以,等安顿下来后,赚钱才是头等大事。
用过晚饭,许南枝被赵既明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带着书房和浴室,只是整个色调偏灰,有些暗淡。
床上摆放着一套女士睡衣,浴室里也置上了新的洗漱用品。
想必是他提前吩咐过。
许南枝没有多想,飞快地洗漱完,换上那套浅蓝色睡衣,路过镜子时,她仔细打量着这副模样。
原来她和这个世界的许南枝不仅名字一样,连样貌也相同,只不过现代的她要比这具身体更高更壮一点。
她擦干了头发就往床上一趟,随即她突然坐起身,把自己带的拿五万块钱小心地藏进床头柜里,如果她真的要创业,那这就是她的第一笔本金。
想到这儿,她正欲关灯睡觉,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赵既明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在别处也洗过了澡。他像是故意的,上衣最上头的那两颗扣子敞开,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锁骨,顺着淡红的胎记流进那若隐若现的胸肌。
他看了许南枝一眼,径直走进来,往床上一坐。
许南枝一惊,“你干什么?”
“睡觉。”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你也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