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叉腰,仰着脸,一副不怕事的样子。
这边的巨大动静,瞬间吸引了大堂内、所有正在喝酒吃肉的食客。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向这边,准备看一场好戏。
东嵬雨嫣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她那白皙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眼看就要挥拳打向那牛皮短裙女的脸。
就在这时,南胤逐风那魁梧的身影、也早就跟了出来,落在了她的身旁。
见东嵬雨嫣真的要动手打人,南胤逐风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压低声音焦急地劝道:
“嫣妹!别冲动!千万别在这里惹祸了!你忘了上次你就是因为当街打人,才被宗长一气之下、罚到那鸟不拉屎的边疆赤烬荒漠,去当哨兵了吗?你还想去啊!”
“哟!这不是南胤氏宗长家里,那个没出息的公子爷吗?”
对面那狼皮女子见状,立刻刻薄地嘲笑了起来,
“怎么?追了这么多年,还没把东嵬氏这位、人尽皆知的烂女人弄到手呀?还像条哈巴狗一样,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当跟屁狗!真是丢人!”
那刀疤脸壮汉、也配合地发出一阵夸张的狂笑,嘲讽道:
“就是!我看他啊,连个烂女人都征服不了,只配做一只跟在后面闻着味、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简直把你们南胤氏宗长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哈哈哈——!”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的食客都配合地、爆发出一阵哄然的大笑。
“你们……!”
东嵬雨嫣被这番极尽侮辱的嘲笑、气得俏脸通红,那高耸的双峰,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但无奈,她的手腕被南胤逐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根本无法挣脱,更别提动手了。
片刻之后,东嵬雨嫣似乎终于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滔天怒火。
她转过头,失望地看着南胤逐风,冷冷地说道:
“放手!人家都这么当众羞辱你、羞辱你的家族了,你竟然连手都不敢动一下!南胤逐风,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南胤逐风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心中极为委屈。
如果今天是他一个人在这里,他肯定早就把那几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了。
但他就是怕东嵬雨嫣一旦闯祸,又会被她那严厉的宗长,罚去边疆守那个破哨站,所以他才强行忍住心中的怒火,就是为了不让他心爱的女人,再去沙漠里吃那种苦。
他不放心地看着东嵬雨嫣,小声问道:“嫣妹,我松手了,你可千万别真的动手呀!不值得!”
东嵬雨嫣怨毒地、怒视了那牛皮短裙女等人一眼,咬着牙说道:“松手!我不动手!”
南胤逐风这才不情愿地松开了她的手。
东嵬雨嫣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指着那牛皮短裙女,恶狠狠地骂道:
“贱人!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就算冒着被我老祖重罚的风险,我也要把你打得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让你嘴里再也吐不出半个脏字!”
放下一句狠话后,她便不再停留,走到柜台,一把抓起她之前让掌柜打包好的大袋食物,便在众食客那刺耳的嘲笑声中,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酒馆。
南胤逐风跟在后面,像一条忠实的狗。
酒馆中的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正在客栈房间中隔空窥视的李惊玄。
他收回窥视神通,心中暗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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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刁蛮的东嵬雨嫣,竟然是东嵬氏宗长家中的大小姐。难怪她敢如此无法无天,看来在这东嵬氏的领地里,也是个声名狼藉的惹祸精。”
“之前在沙漠里遇到她,恐怕就是因为她在族里闯了祸,才被她那个当宗长的老祖宗,一气之下罚到那个偏僻的暗哨酒馆,去反省的。”
想到这,李惊玄心中一动,再次施展起隔空窥视,将视线锁定在了那个正气呼呼、走在大街上的东嵬雨嫣身上。
东嵬雨嫣出了酒馆后,不耐烦地让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南胤逐风先滚回去,说自己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