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窒息play。"陈昊喘着气,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胸口,汗珠从锁骨的凹陷处往绳索和皮肤的缝隙里淌,"我之前查过、只要控制好力度和时间就——嗯——不掐气管、掐两侧的颈动脉——减少大脑供血——据说会让高潮的快感放大——"
"这个太危险了。"
"我知道。所以我自己不敢弄、你来控制。你掐着、一旦我拍你的手两下你就松开。安全词——嗯——安全动作——拍两下就停。岐仔,你信我、我也信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信你了?"
姜岐看着她的眼睛——被绳缚着、赤裸着、浑身汗湿、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但那双眼睛里的信任和十六年前那个拿板砖帮他打架的少年一模一样。
他的手慢慢复上陈昊的脖颈两侧。
"开始的话我只掐五秒。你承受不了立刻拍手。"
"嗯。"
姜岐的拇指和四指分别扣住颈动脉两侧的位置——避开正中的气管——缓慢地施加压力。同时下身重新开始挺动。
一秒。
陈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两秒。
她的嘴巴张开,但因为颈部的压迫,呻吟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泡在水底般的闷响。
三秒。
她的小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起来——不像平时的高潮节律性收缩,而是持续性的、痉挛性的紧绞。
内壁像真空泵一样吸附着阴茎,姜岐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四秒。
陈昊的身体弓了起来,绳索绷得咯吱作响,手腕在头顶的束缚里剧烈挣扎。她的眼白充血泛红,瞳孔散大,嘴唇微微发紫。
五秒。姜岐松开了手。
"咳——哈、啊——!!"陈昊猛地吸进一口空气的同时,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跳起来,高潮的浪潮在血液重新涌回大脑的瞬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都漫长。
小穴里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绳索、床单和姜岐的下腹。
她的意识模糊了将近十秒,眼前白光一片,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腿绞紧了姜岐的腰不放松。
"操……操……"好一会儿之后,陈昊的声音才从喉咙深处找回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是什么……刚才那一下……我以为我死了……全身所有的感觉集中在一个点上爆炸了……"
"以后这个不准常做。太危险了。"姜岐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不仅因为身体上的快感,更因为那五秒钟里他自己心跳也近乎暂停的紧张。
"嗯……偶尔……偶尔就好……"陈昊瘫在床上,绳索松松垮垮地缠在身上,红色的压痕横竖交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岐仔——"
"嗯?"
"你刚才掐我脖子的时候、最后一秒——你的手在抖。"
姜岐没有回答。
"你怕伤到我。"陈昊偏过头,散乱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上,露出的半张脸上那个笑容很浅、很轻,和平时的嬉皮笑脸完全不同,"以前打篮球我崴脚了、你背着我去医院、那时候你的手也在抖。岐仔,你这个人啊——嘴上什么都不说,手最诚实。"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给我解开。"陈昊晃了晃被绑在头顶的双手,换了个轻快的语气,"手腕勒疼了。解完了你去给我倒杯水、然后过来抱着我睡——嗯,今天晚上不做了,就抱着睡。我累了。"
姜岐伸手去解床头的绳结。
陈昊的手腕上留下了两圈浅红色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