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焦勇气得想站起来,还是被李向阳按住了。
李向阳站起身来,他不能让陈天磊给他顶罪,不仅不孝,更是愚蠢。
“报告领导,所有的都是我的主意,於公於私,我李向阳才是主犯。”
“你放屁,钥匙在我这儿,你拿什么开门!”陈天磊恨铁不成钢的说著这话。
“师傅!”李向阳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给陈天磊讲话,他转身对著陈天磊深深鞠了一躬。
“您的恩情,我记得,但错了就是错了,我不能让您替我背这个黑锅。”
他直起身,再次看向吴瑞和秦雪松:
“领导,那些物料,我们都是用在了刀刃上,绝对没有用於私利,所有的成品都在车间,请领导查验。”
“动机不能掩盖行为的错误性质,况且,原料早就检查过了,少了一卷管壳纸,能说说去哪儿了吗?”
吴瑞面无表情的陈述。
李向阳鼻息长嘆,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目光转向孙建业,语气带著点试探:
“领导,这个问题,或许该问问孙建业同志,那天晚上除了我和师傅,还有別人进去过没。”
孙建业嗤笑一声,摊开手,一脸无辜:
“李向阳,你狗急跳墙也得有个限度,法治社会是要讲证据的,红口白牙就想污衊我?”
“的確,我没有证据,但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亲口对我说过一些话,当时刑鸿也在场,他肯定听到了,也看到了你的反应。”
李向阳也是在赌,他赌刑鸿人性未泯,赌刑鸿知道些什么,就算自己要进去,孙建业这狗东西也別想跑。
吴瑞看向宋世明:“宋所长,麻烦请刑鸿同志过来一趟。”
宋世明立刻示意门外的民警带人。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气氛压的让人喘不过气。
孙建业双手背在脑壳后,看似镇定,內心其实有点慌乱。
刑鸿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典型的墙头草,风吹就倒,真怕他被这重压之下说出点什么,还真不好收场。
邢鸿被带进来时脸色惨白,不敢抬头。
“邢鸿同志,”吴瑞声音响起。
“关於孙建业说过什么,请你如实说明。”
邢鸿浑身一抖,偷瞄孙建业那道暗含警告的目光。
“我……我就是拉架……”他声音发颤。
“孙哥说李向阳挡了他路,別的真不知道。”
孙建业立即接口,语气委屈:
“领导,他就是劝架,李向阳自己犯错还要污衊人?”
李向阳心头一沉,这刑鸿还真他妈的是失望这件事没让人失望过,没吊用。
“知情不报同样违纪!”吴瑞加重语气。
邢鸿泪水在眼眶打转,嘴唇哆嗦著刚要开口——
“够了!”
张四海突然起身,声音之大,嚇人一跳。
“两位,先看看这个再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张四海从包里拿出一个齿轮,赫然就是李向阳没有完成的胚胎,还有一页捲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