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更加內敛,周身法则道韵却愈发明显,举手投足间皆能与天地共鸣。
三十六枚天河剑丸温养得越发灵性十足,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並非所有消息都是好的。
一日,墨渊正在静修,腰间一枚来自宗门的传讯玉符突然急促闪烁,传来严正罡沉重的声音:
“墨长老,速回宗门,苏师侄她…冲关失败,已然道消了。”
墨渊的手指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悲伤,有惋惜,也有一丝对天道无常的感嘆。
那个曾经英姿颯爽、对他颇为关照的三师姐,终究没能踏过金丹那道天堑。
他立刻动身返回宗门。
宗门內气氛有些压抑。
生死崖外,云虚子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背影显得有些佝僂,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他静静地看著封闭的洞府,许久没有说话。
大弟子云逸为救墨渊而死,三弟子苏清儿又冲关失败身死道消,
接连的打击让这位新晋的元婴真君也难免流露出颓唐之色。
墨渊默默走到师尊身后,躬身一礼:
“师尊,节哀。”
云虚子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恢復平静,但眼底的哀伤却难以化开:
“大道无情,各有缘法。
强求不得…只是苦了清儿这孩子…”
他嘆了口气,摆摆手,
“不说这个了。你回来就好。”
沉默片刻,墨渊將他当年在黑水山脉所见,疑似大师兄云逸復活並夺走万魂血幡碎片之事,详细地告知了云虚子。
云虚子听完,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悲伤被怒意取代:
“死而復生?
掠夺魔器?
哼!定然是魔教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不知用了什么邪术,褻瀆逸儿的身躯神魂!
此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