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打满算,他住在回春涧药庐旁的这间小院里已有七日。顾云止问他居所的要求时,他只说了两个字:清净。这回春涧西侧的小院远离人群,恰合他意。 他每日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地练剑,沉浸于功法的境界中。岳明昭为人暂且不论,他正道战神的名头却是实打实的。无论是剑法还是内功,越同他接触越能发觉此人的功法深不可测,“棠棣同心”这父亲同他的师兄谢师伯所创的二十四式剑法,看起来平平无奇,在岳明昭手中却能有一百八十般变化。 只是他始终不同意自己所加的凛冽剑气,这一日,岳明昭第三次打断他的剑法后,令他提早收剑,再回去仔细研读剑诀。 岳凌天在踏入院门之前,便已察觉到了异样。 并非杀气,亦非埋伏——那声响实在太细碎了,细碎到不像是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刺客会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