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將军,韩信立军令状。”
蒙恬看著他。
“三个月。”韩信的声音在校场上传出去。
“三个月之內,这三千人若不能成为大秦最锋利的一把刀,韩信自己割下脑袋,送去咸阳,摆到陛下的案头上。”
蒙恬从帅案上拿起笔,推过一张纸。
韩信接过笔。
笔尖沾著墨落在纸面上,写了八个字。
三月不成,提头谢罪。
字很丑,歪歪扭扭的。
蒙恬把纸收好,揣进怀中。
“去吧。”
韩信走下点將台。
他走到那颗滚落在台阶底下的头颅旁边。
没看。
一脚跨了过去。
三千人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韩信穿过人群,往营道深处走去。
没有人跟上来。
韩信走出十步。
停了。
他没回头。
“你们还站著干什么?”
。。。。。。
校场西侧的土坡上,王离还站在那里。
他看见了全部。
从韩信拔剑,到人头落地,到三千刺头默默跟上去。
王离的手搁在腰间剑柄上,手收紧又鬆开。
他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
……
咸阳宫寢殿。
嬴政坐在案后,手里拿著笔,他正在批阅奏报。
蒙毅掀帘走进来。
“陛下,上郡八百里加急。”
蒙毅把竹筒递过去。
嬴政拧开蜡封,抽出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