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喉咙在微微颤抖,但他不敢有其余多的动作,否则他怕,下一秒剑尖就会从他的喉咙里贯穿。
虽然他是死囚,早晚是要死的人。
但说实话,没有人不害怕死,也没人想死。
韩信看著面前壮汉的眼睛。
这是他几年中第一次出剑,而这次出剑不为出气,是为了立威。
他要证明他韩信,手里握的不是一把挎著充门面的破剑,是陛下亲赐的偏將印。
一边想著,剑锋又往前抵了半寸。
不等壮汉反应过来,鲜血便从他脖子上涌出来。
接著,韩信的手腕翻了一下。
壮汉的头瞬间从脖颈上分离。
颈腔里的血喷出来,溅在点將台的石面上,也溅在韩信的脸上。
头颅从台阶上滚下去。
无头的身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接著往前栽倒。
韩信的剑没有收。
血从剑身上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脚边的石板上。
校场上三千人多人看著台上的韩信。
没有人笑了。
韩信把剑往下一抖,残血从剑刃上甩出去。
他扫视著校场中的所有人。
“我叫韩信。”
声音不大,但校场上每个角落都听得见。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归我。”
他的目光从人群左侧扫到右侧,一张脸一张脸地看过去。
“跟著我,有两条路。”
韩信举起沾著血的剑,指向北方。
“第一条,穿过长城,杀进匈奴的王庭,在他们的草场上吃肉喝酒。”
“用军功去免你们的死罪!”
说完当即话锋一转,手中的剑往下落,指向脚边那具无头的尸体。
“第二条,死。”
“不敢去的,现在就死。”
听到第一条后,在场的眾人全都心动了。
有活命的机会,谁愿死?
但是人群中却里没有一个开口的,但不再吵闹的人群也足以说明他们的选择了。
韩信收剑入鞘,转过身面向蒙恬。
蒙恬坐在帅案后面没动过。
韩信走到帅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