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能听见棺椁中皇帝的呼吸,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正透过石墙注视着自己。
那位与她携手数十年的君王,那位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丈夫,此刻正躺在外面的地宫中,而他的皇后,他的遗孀,却在偏室里跪伏着,将一个外物的坚硬纳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臣妾……不忠……”皇后心中默念,泪水混着汗水滑落,“陛下……您若在天有灵……定会唾弃臣妾吧……”
可身体却在这份背德的煎熬中,渐渐生出了可耻的反应。
待完全纳入后,凯尔开始稳定的律动。每一次退出大半,再缓缓深入,碾磨过后庭最敏感的褶皱。
“嗯啊!”
蒂芬妮腰肢猛地一颤,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地泛起阵阵收缩。那份快感如野火燎原,从后庭蔓延至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芬妮……”凯尔低声唤她的名字,而非尊称,“您的身体……在渴望……”
“不……不是……”蒂芬妮摇头,泪水滑落,“是双生鸾……是力量……不是……”
她想要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被碾磨的酥麻感、在禁忌之地承欢的背德感,三者交织成网,将她的意志一点点焚毁。
凯尔的律动开始加速,从最初的每息一次,渐渐变为每息两次、三次。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新的快感浪潮,蒂芬妮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沉浮,随时可能被吞没。
“陛下就在外面……”她喃喃自语,紫眸涣散,“他就躺在棺椁里……而我……我却在这里……被人从后面……嗯啊!”
她想起大婚那日,皇帝在宗庙前许下的誓言,此生唯卿一人,白首不相离。
如今他尸骨未寒,她却在这地宫之中,与另一个男人行此苟且之事。
“好脏……好脏……”皇后声音颤抖,“我是国母……是万民敬仰的皇后……却在这种地方……像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
这份自我贬低的羞耻感,竟让快感再次翻倍。
她感知到,体内双生鸾骤然炽亮,赤金丝线如活蛇游走,将后庭被碾磨的酥麻尽数抽离,转化为纯净的星辉能量。
那股能量顺着血脉奔涌,跨越空间,直抵地宫中的奥黛丽。
“奥黛丽……”皇后泪中带笑,腰肢主动迎合凯尔的律动,“接住……母后的星焰……”
凯尔的律动达到顶峰,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决绝的力量。蒂芬妮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份快感撕裂,却又在撕裂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仿佛看见皇帝的灵魂正漂浮在地宫上方,冷冷地注视着她。
那位曾与她共枕数十年的君王,此刻正看着她与另一个男人交合,看着她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因背德而滑落的泪水。
“陛下……恨我吧……”皇后心中默念,“待帝国安定……臣妾……便来向您请罪……”
地宫中,奥黛丽猛然抬头。
一股汹涌的暖流自血脉深处炸开,双生鸾的共鸣骤然增强。她紫眸中星火重燃,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但紧接着。
“唔!”
公主浑身剧颤,紫眸骤然收缩。
那股能量中,不仅有星焰的炽热,还有……还有母亲此刻的感受。
后庭被纳入的胀痛、被碾磨的酥麻、极致快感带来的颤栗、还有那份背德的羞耻,所有感觉,通过双生鸾的赤金丝线,毫无保留地同步到了她的体内。
“母后……”奥黛丽咬紧下唇,血珠渗出,“您……在做什么……”
她瞬间明白了。
母亲正在用那种方式,为她输送力量。而双生鸾的连接,让这份力量的代价,那份快感与羞耻,也由她共同承担。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知到母亲此刻所在的位置,地宫深处的偏室,先帝的棺椁仅一墙之隔。在父皇的安息之地,母后竟……
“公主殿下。”一名大臣低声问道,“您怎么了?面色如此潮红……”
“我……没事。”奥黛丽声音微颤,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异样感觉,“继续……守灵……”
她双腿猛地并拢,指尖死死握住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