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行向前,素白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凯尔的腰带。
“这是……对先帝的赎罪……”皇后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他用生命守护帝国……本宫却要用这种方式……换取力量……”
腰带解开,凯尔的身躯显露出来。蒂芬妮紫眸低垂,看着那滚烫的坚硬,喉间溢出细微的吞咽声。
数十年来,她从未用口舌侍奉过任何人。即使是与皇帝大婚之夜,也只是循礼而行,从未做过如此屈辱之事。
而如今,在丈夫的安息之地,在国葬进行之中,她要将这具曾端坐王座、发号施令的身体,彻底沦为欲望的工具。
“陛下……”凯尔声音沙哑,“您不必……”
“闭嘴。”蒂芬妮轻声说道,紫眸中含着泪水,“这是本宫的选择。”
她俯下身,朱唇微张,缓缓含住那滚烫的坚硬。
“唔!”
凯尔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想要扶住皇后的肩膀,却又不敢触碰。
蒂芬妮紫眸低垂,睫毛轻颤,开始缓慢地吞吐。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
每一次深入,喉间都溢出细微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凯尔的大腿上。
“好羞耻……”皇后心中默念,“我是皇后……是国母……此刻却跪在地上……用嘴……侍奉一个男人……在丈夫的地宫里……”
这份背德感如潮水般涌来,竟让她的动作愈发卖力。
她感知到,体内双生鸾开始微微发热,赤金丝线在血脉中轻轻游走。
仅仅是口舌侍奉,竟已开始转化羞耻为能量。
“嗯……唔……”
蒂芬妮加深了吞吐的深度,喉间不受控地发出暧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地宫偏室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她的心口。
她想起棺椁中的皇帝,想起他临终前未能等到自己回来的遗憾,想起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
“陛下……原谅臣妾……”皇后心中默念,泪水滑落,“为了奥黛丽……为了帝国……臣妾……只能如此……”
凯尔呼吸愈发急促,双手终于忍不住抚上皇后的紫发。
“芬妮……”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够了……”
蒂芬妮却摇摇头,继续吞吐,直到感受到凯尔身躯的紧绷,才缓缓退出。
她唇瓣微张,银丝牵连,紫眸中含着泪水,看向凯尔:
“现在……请进入本宫……”
当凯尔缓缓纳入的刹那。
“唔!”
蒂芬妮浑身剧烈颤抖,紫眸骤然收缩,十指死死抠住地宫石柱,指节泛白。
凯尔的动作极慢,每一次推进都浅尝辄止,仅深入寸许便停滞片刻。
这份缓慢让蒂芬妮的每一寸后庭褶皱都被充分感知。
陌生而尖锐的胀痛感如烧红的铁锥刺入神经,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嗯……慢……慢一点……”皇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地向前迎合。
凯尔停顿片刻,待她适应后,再深入一分。如此反复,那滚烫的坚硬一点点侵占着皇后最隐秘的角落。
“陛下……”凯尔声音沙哑,“您的后庭……在收缩……”
“不……不要说……”蒂芬妮泪水无声滑落,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这是陛下的地宫……我是他的皇后……他的遗孀……此刻却……”
每一个字都像刀刃割过心口,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皇后,是皇帝的正妻,数十年来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如今却在丈夫的棺椁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将后庭完全敞开,承接着另一个男人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