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上面一直都在关注著这边。
光这句“放开手脚,大胆去干”的分量,几乎就等於在国內给姜棉塑上了一道金身!
姜棉顺势往椅背上一靠,刚想伸个懒腰,陆廷的手就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腰。
“彆扭著。”
姜棉顺势靠在他掌心里,笑眯眯开口。
“赵伯伯,上面这是在告诉我,咱们至臻御品虽然是民营企业,但也不能任由外人欺负了去。”
赵建国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但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又收了起来。
“小姜,话我是给你带到了,可我也得提醒你一句。”
“在国內,咱们讲政策,讲群眾基础,也讲事实证据。”
“可到了外面,人家更喜欢讲合同,讲条款,讲那些所谓的程序正义。”
“你可以跟他们斗,但是绝对不能让人抓住你的把柄。”
姜棉轻轻“嗯”了一声。
赵建国接著往下说。
“尤其是你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
“至臻御品虽然是你自己的民营企业,可你身上还压著国家的创匯大单。”
“你现在走出去跟人打交道,別人看你的时候,看的也不仅仅是你姜棉一个人。”
“他们会看番茄县,会看咱们国家的企业到底能不能守规矩,能不能把生意做得体面。”
这话讲得很重。
赵建国也没有绕弯子。
他最怕的,就是姜棉被港岛和丑国那边的人给逼急了,最后只图一时痛快,却落了別人的口实。
姜棉把手里的水杯放回桌上。
“赵伯伯,您就放心吧。”
“我不会去砸桌子的。”
赵建国刚鬆了半口气,就听见她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桌子是用来摆菜的,砸了多可惜啊。”
“我要做的,是让他们自己把菜一道道地端上来。”
“最后,还得抢著把单给买了。”
赵建国:“……”
陆廷在一旁低低笑了一声。
姜棉立刻扭过头去瞪他。
“你笑什么?”